录完节目,卸了妆,大家一起去吃了顿晚饭。
回到酒店的时候,乔羞月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一想到今天做造型,头发里全是发胶,洗起来得多费劲,她就更不想动了。
黄子凑过来,殷勤得不像话。

我给你洗,我帮你洗头。
乔羞月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没答应。
黄子根本没理,径直跑进浴室,一通忙活,然后出来二话不说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她被抱进浴室,看见放好水的浴缸,热腾腾的蒸汽弥漫开来,水面浮着一层绵密的泡沫。
乔羞月更确定了——这人根本就是想玩浴室play了嘛,哼~

这就是你说的洗头?
黄子面色如常,把人放下,拍了拍搭在浴缸边沿叠了两叠的毛巾。

你泡澡,我给你洗,你边泡边洗头,多舒服啊。来吧,把小脑袋放这里。
既然黄子这么嘴硬,那乔羞月就当他是真的只想洗头。

转过去,我脱衣服。

哦。
他乖乖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乔羞月脱了衣服泡进浴缸,热水漫过肩膀的时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黄子等她躺好才转回来,拿了花洒开始给她润湿头发。
乔羞月仰着头看他,他真的老老实实、全神贯注地在给她洗头。
指腹不轻不重地揉过头皮,泡沫在手心里搓开了才往她头发上抹,动作轻柔,神情认真。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还是头发里有夹子?
刚开始润湿的时候,黄子从她后脑勺摸出了两个黑色小夹子,应该是化妆老师没清干净的。
乔羞月摇了摇头,没说话。
黄子又投入到了他的“洗头大业”里。
什么啊?黄搓搓改黄Tony了?
这么清心寡欲还是黄子吗?
她有点恍惚,直到洗完被推出浴室,裹着浴巾站在门口,才确定——黄子真的只是想给她洗头。
这……也不能怪她会多想吧。
乔羞月把湿毛巾裹在头上,听见客厅有动静,以为是文韬拿外卖回来了,踩着拖鞋哒哒地跑出去。

韬哥,你帮我拿外卖了——峻纬?!
客厅里站着的人正在取外套和口罩,不是文韬,是周峻纬。

嗯,文韬还有一会儿。外卖是这个吗?绵绵冰?大晚上的少吃点冰的……
话还没说完,乔羞月已经哒哒地跑到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周峻纬一只手举着她的外卖,另一只手连忙托住她,手里的衣物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抱着人往沙发走去。

这么想我啊?撒娇我也要再唠叨你两句——天气还不怎么热,而且你马上……怎么哭了啊?宝宝?
乔羞月扑进他怀里就哼哼唧唧地埋在他颈窝撒娇,看得出来很高兴了。
周峻纬也很高兴,没忍住边唠叨边亲了亲她的耳朵。
结果他一低头,就看到她眼里含着两包泪,他一说话,眼泪就簌簌地往下掉,然后哇的一声,哭得稀里哗啦的,嘴里还说着对不起。

哎哟喂,宝,想吃冰淇淋不是需要道歉的事。
他腾出手拍着她的后背,但并没有哄住。眼泪还是簌簌地掉,她却又摇摇头。

不是,不是。

不是因为冰淇淋?那怎么了?
乔羞月哭得有点凶,周峻纬一时也听不清她叽里呱啦地说了什么。
他还想再问的时候,文韬回来了。
文韬站在门口,怔愣了一下。
乔羞月好歹也停下了哭声,文韬嗫喏了一下。

先去洗把脸。

哦,好。
乔羞月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发泄完情绪稳定下来了,抹着脸抬脚往自己房间走。却又突然转向,跑进了文韬套房的浴室里。
周峻纬挑了挑眉,本想问文韬什么,但一转头就看见脸色非常不好的文韬。
他扫了一眼门口被踢倒的行李箱,一路散落过来的外套和她刚才包头发的毛巾……这是,醋坛子翻了?

我才刚上来……
文韬当然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他下去接人顺便拿外卖,只是有个工作电话打了好久,所以把门卡给他让他先上来。
解释的话被文韬打断,他定定地看着周峻纬。

为什么要用这些感情里的推拉手段?看着她为你着急为你哭,很得意?博得她的注意力有那么多办法,为什么要让她患得患失?
文韬越说,周峻纬脑袋里的疑惑越大。
这什么跟什么啊?

发生什么了?我有点没太懂。
文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去杭州了。
周峻纬好像大致懂了。
乔羞月在上海领完奖之后呆了一天,原本按照计划是回北京的。因为周峻纬之前在横店拍戏,说好了结束后直接回北京。所以乔羞月领完奖呆了一天就直接回北京了。
结果到北京刚落地,又接到周峻纬的消息——他有一个刚通过的面试,剧方很急,他不能回北京了,要直接去杭州进组。
两人只好约定好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