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标记你

窗外的灯光飞快地掠过，把苏新皓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和抿紧的嘴唇，在后视镜里看得分明。

朱志鑫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点小小的倔强，笑得眼睛更弯了。

朱志鑫虽然还在笑，指尖却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过几下，一条消息悄无声息地发了出去。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头朝苏新皓靠近了一点。

朱志鑫我们现在去哪？

他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暧昧的试探。

朱志鑫你家吗？

苏新皓盯着窗外掠过的夜景，沉默了两秒。

苏新皓……嗯

那个字很轻，尾音几乎淹没在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里。

朱志鑫的眼睛亮了亮。

他没再问，只是往苏新皓那边又靠近了一点。距离近得有点过分，近到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近到能闻见苏新皓身上那点淡淡的山茶花气息。

苏新皓没躲，只是垂着眼盯着窗外，睫毛偶尔颤一下。

窗外的灯光飞速后退，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微微抿着的嘴唇和轻颤的睫毛，在后视镜里看得分明。

朱志鑫就这么看着他，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别墅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冷冷的白。苏新皓的指尖刚碰到墙壁上的开关。

手腕就被人握住。

朱志鑫把他轻轻转过来，按在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苏新皓陷进去的时候后背刚沾到皮质表面，朱志鑫就已经俯下身来。月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他半边侧脸上，把那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照得分明。

朱志鑫苏新皓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

苏新皓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静静落在他脸上。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重，带着这几天的焦躁和不安，带着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时的闷痛，带着此刻终于把人圈在怀里的餍足。苏新皓的睫毛颤了颤，抬起手抓住他后颈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

月光静静地落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朱志鑫的吻从他唇边移开，落在下颌，落在颈侧，落在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苏新皓的呼吸乱了一瞬，抓着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苏新皓朱志鑫……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朱志鑫抬起头看他。

昏暗里，苏新皓的脸微微泛着红，眼尾也染上一点颜色。那双眼睛看着他，亮亮的，湿湿的，像是藏着很多话，又像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朱志鑫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朱志鑫……苏新皓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朱志鑫你是我的

朱志鑫抬起头，目光落在他颈侧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

朱志鑫我想标记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和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太浓太稠。

苏新皓的睫毛颤了颤。

苏新皓……不行

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躲。

朱志鑫盯着他，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

朱志鑫……好

那个字闷在他颈侧，尾音还没落下去，温热的吻已经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