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块温润的璞玉,未经雕琢,纯洁的让人不忍触碰
蝉鸣迭起的午后,劳累一上午风尘仆仆的工人们随意躺在阴凉处开始了午休
早已卖完盒饭的张真源并未像从前那般急着赶回家,而是捧起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盯着书本,手里比划着动作,嘴里念念有词,丝毫没注意悄咪咪凑过来的宋亚轩
宋亚轩“嘿!”
这一嗓门给张真源吓得一激灵,书差点掉地上
宋亚轩捧着肚子好笑道
宋亚轩“看啥呢?那么入迷,不会是…”
宋亚轩一脸意欲不明凑过来,看到内容后怔了怔
宋亚轩“这是?手语书?”
张真源赶紧阖上书,放到身后,假意咳嗽两声,问道
张真源“咋了?今天盒饭可是都卖完了,没了昂”
宋亚轩“我知道,你怎么…在学手语?”
张真源挠了两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学手语了,自那天见到小漂亮后,回家就心痒难耐,在床上辗转反侧,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些听障人士的视频,无意中看到一个手语教学视频,于是乎在夜晚这个情绪饱满的时候决心要学手语
见张真源支支吾吾半天,宋亚轩没再追问,兀自坐下,看到这样认真学手语的张真源,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小耳朵的场景,情不自禁嘴角向上弯起
张真源看到这样诡异的宋亚轩,疑惑道
张真源“你自己傻笑啥呢?”
宋亚轩笑得更开心了,双手抱在后脑勺,顺势躺下
宋亚轩“想起我第一次和小耳朵见面了”
提起小耳朵,张真源一下来了兴致,故意问道:
张真源“你笑成这样,想必第一次是很有趣的吧”
宋亚轩望着湛蓝天上的朵朵白云,娓娓道来:
宋亚轩“很有趣也很巧合…”
宋亚轩“那年我八岁,爸妈资助了一个帮助听障人士的慈善机构,还答应做宣传,所以我们一家都学了一点点手语,当然我是被迫学的,总爱唱反调的我,时常开小差,最后手语没学到什么,就学了一点骂人的手语,活动结束,我们回市里看了晚上的烟花秀”
张真源“是09年那场吗?”
宋亚轩“嗯,那是山城的第一场烟花秀,到场好多人,大家都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戴上最亮眼的头饰,妈妈开心的不行,一直在我爸旁边叽叽喳喳,为了表示反抗,我用两根食指堵住耳朵大声喊:好吵!又熏人!有什么好看的!”
宋亚轩“我一边抱怨,一边四处张望,无意中看到了人海中的小耳朵,他仰着头,大张着圆圆的嘴巴,眼睛也是圆圆的,映衬着满天烟花,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似乎在那个慈善机构见过他,虽然他听不见,但也是资助人之一,我心里起了恶劣心思,对他比了一个:蠢蛋”
宋亚轩“小耳朵很敏感,转过头,我以为他会生气或是反驳我,但是他似乎很惊讶,用手语问我:你也会手语吗?”
宋亚轩我又用手语骂了他:笨蛋
宋亚轩哈哈哈!说来好笑,我发现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我在骂他,小耳朵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用手语问了一遍:你说我是笨蛋吗?
宋亚轩我没回,朝他吐舌头做鬼脸,小耳朵吓得慌乱不已,赶紧转回头,后来我一直有意无意朝他比手语逗他,明明在看烟花的他总能捕捉到我的动作,只要我一比手语,他就会看向我,不管世界多么喧闹,他的世界好像永远很安静,自此以后我迷恋上了手语,总想多学点,想要和他说上话
张真源听得愣了神,那时候的宋亚轩和这时候的自己好像,那么,那个时候的宋亚轩和现在自己的心理一样吗?
张真源转过头笑道
张真源你们的初遇,其实还蛮浪漫的
宋亚轩嗯…现在想来是有点,还有些可爱
张真源又问起
张真源他…今天没一起来吗
宋亚轩怅然若失
宋亚轩说是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我想跟着来着,但是他哥不让…
——
严浩翔怎么又会出现耳鸣呢?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严浩翔着急道
医生这…不排除神经损伤,要等检查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
严浩翔牵着弟弟又经过了那个病房,刘耀文忍不住又向里匆匆看了两眼,病房里多了一束茉莉花,少年脸色好了很多,他在看书,也许是看太久,视力疲劳了,也可能是他察觉到门外那一道热切的视线,转过头,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脑海里那个身影似乎越来越清晰起来,刘耀文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严浩翔耀文!耀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