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顾景一静静地伫立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中央，目光游离在某个未知的点。他的手腕微微垂下，表盘上的指针无声地停留在10的位置。时间像凝滞了一样，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五个小时，纹丝不动。

“这家伙该不会真傻了吧……”监控室里，威尔雅歪着头盯着屏幕，嘴里嘟囔着。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控制台，“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打开监控玩玩，没想到却意外撞见这一幕。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大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一声。时序迈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开。他显然没料到顾景一会站在这里，看到顾景一后，当即愣了一下，随后皱起了眉头。

“你们迟到了。”顾景一淡然开口，语气平稳得像湖面一般，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神经病！”时序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侧身想绕过顾景一。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牢牢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时序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你干什么？”他扭过头，瞪向顾景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不解。

“不解释解释原因？”顾景一的目光直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刃。

“哈？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话刚说完，时序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压下，巨大的压强让他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身体跌倒在了地上。那种压迫感让他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他张了张嘴，原本继续骂人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混蛋。”最终，他咬牙挤出几个字。

“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在训练场里久久回荡。时序的左脸瞬间高高肿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时序的话刚到嘴边，对上了顾景一冰冷的眸子，随后他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竟一言不发了，只是死死的低着头，身体细看还在发着抖。

监控室里，威尔雅完完整整的目睹了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连口中的棒棒糖何时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然而，下一秒，她的血液仿佛冻结了——顾景一的目光透过屏幕直直望了过来，像是穿透了空间，精准地锁定了她。

“！”威尔雅猛地一个激灵，慌忙伸手去关掉监控设备。可动作还是迟了一步，一股强大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入，直接将她按倒在地。随后，心脏仿佛被铁链缠绕，不断收紧，那种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呃啊啊啊！队、队长，我错了！”

威尔雅一向是能屈能伸的人。

另一端，顾景一听到了通过监控器里的设备传音来的还算尽点人意的声音，稍稍减轻了些许力道。即便如此，威尔雅依旧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