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宛如炎炎夏日的西瓜汁,裹挟着阳光洒在丁程鑫细长的睫毛上,一直流到眼角。
听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丁程鑫的眼珠转了转。
马嘉祺“怎么样了。”
学校职工“送来的及时,而且吃了解药,没有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马嘉祺“那毒因有下落吗?”
护工无奈地摇摇头。
学校职工“看不出,不像寻常毒药,只能等伤员醒来去问问他了。”
马嘉祺“好,多谢了。”
马嘉祺低头行礼以表感谢,正准备离去时,听见房间里传来几声咳嗽。
二话不说推开门,只见丁程鑫用一只手臂强撑着坐起,另一只手抚着胸口。
马嘉祺“阿程,你醒了。”
马嘉祺飞速跑到床边坐下,扶住丁程鑫。
马嘉祺“你刚醒,还是先躺着吧,别急着起来。”
丁程鑫“多谢。”
马嘉祺“呵,和我都这么生分了吗?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呢?偏要藏着,独自一个人扛。”
丁程鑫默默的把头撇过去,不去和马嘉祺有眼神交集。
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马嘉祺就静静地看着丁程鑫,他还在等,还在等丁程鑫先开口。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的头依旧低着,手死死地攥住被子。
丁程鑫“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今天马嘉祺的语气和善,十分温柔,一反常态,丁程鑫知道,马嘉祺一定看到了什么。
马嘉祺“有。”
马嘉祺缓缓点头。
马嘉祺“不过,我更想听你说,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马嘉祺俯身向丁程鑫那边靠了一点。
而丁程鑫就把头又多往一边撇了一些。
片刻后,丁程鑫长叹一口气。
丁程鑫“你会恨我吧。”
马嘉祺“很难说。”
丁程鑫明显愣了一下。
马嘉祺“呵,不逗你了,这个问题,在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马嘉祺的目光更加炙热,毫不掩饰的望向丁程鑫。
丁程鑫猛地转过头,对上马嘉祺的眼神。
马嘉祺“你每一次装病,不都是认准我不会丢下你吗?”
马嘉祺“怎么现在却反而动摇了?”
丁程鑫听完笑了。
丁程鑫“是啊。”
随后又转头看向窗外,那棵树的枝头有两只麻雀对唱。
丁程鑫“我们要是再早一点遇见,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马嘉祺“也许是的,也许不是,迷底…无人能知晓。”
又是一瞬的沉默。
丁程鑫“狗蛋…好久没这么叫你了吧。”
丁程鑫“对不起,我是追天教的卧底。”
丁程鑫“我当时太小了,我没法选择,他们给我下了蛊我逃不出,我一直想逃,真的!我发誓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绝对是真的,我……”
马嘉祺“没关系,我懂的。”
马嘉祺“我相信你。”
丁程鑫的语速很快,拼命的解释着一切,可是马嘉祺告诉他,他不必慌张,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丁程鑫呆呆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辛苦你了,我不怨你现在才告诉我真相,更不会因为你是追天教的而疏远你,我知道我父母的悲剧与你无关,你是我从小的伙伴,重要的不是你的身份,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只是你,丁程鑫,我永远的兄弟。”
丁程鑫的眼眶红了。
马嘉祺“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呢,好啦,别哭了,我们还要一起当内阁双子星呢。”
马嘉祺“至于追天教的事,以后都有我陪你面对。”
静静地,风走了,它带走了什么?是石缝间的一粒尘土,还是什么都没有?麻雀的故事结束了,内阁双子星的故事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