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宫门的两位待嫁新娘的身份核查一事,宫尚角终于闲了下来
他还没忘记地牢里目前还有个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极有可能是无锋刺客的上官浅
这日夜,宫尚角带着宫远徵一起来了地牢
宫远徵哥,我新研制的毒已经都备好了
宫尚角嗯,一会儿,先探探上官浅的反应
地牢内,上官浅被关押着,身上被绑着几条粗粗的铁链子,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此时的上官浅,已经没有了昔日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听见脚步声,上官浅缓缓抬头
上官浅角,角公子?徴公子?
宫尚角只是用漆黑的眸子打量着她,并未做声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宫尚角再次开口
宫尚角你为什么要对沐朝绫的熏香做手脚?
上官浅公子,你真的冤枉我了……怎么可能是我呢?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啊,浅浅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怎么可能会这些手段呢?
宫远徵哦?你的意思是,这事不是你做的?有人陷害于你?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饶有兴致的看着上官浅在那里独自楚楚可怜着
他心想,果然,哥哥说的没错,越漂亮的女人,演技越精湛
上官浅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而且,光靠一张从我这里搜出来的面皮也说明不了什么
宫尚角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那,远徵弟弟,到你了
宫尚角面色阴沉,示意身边的宫远徵动手
宫远徵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黑瓶
把它在上官浅的眼前晃了晃
宫远徵上官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上官浅看着这小黑瓶,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下一秒
宫远徵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宫远徵这个,可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毒药,名叫惊云叱,只要闻一下,就会让人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如果,不慎饮用,只一滴,就能让人肝肠寸断
宫远徵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滴到地上,只见那地,瞬间起了白烟,白烟散去,地上留下了黑色的灼痕
亲眼看见这一幕的上官浅,立马攥紧了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宫尚角上官姑娘,可要一试啊?
上官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官浅别,我说
宫尚角见上官浅终于松了口,眼神示意了一下宫远徵
宫远徵将小黑瓶盖好,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上官浅好吧,其实我确实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听到这里,宫尚角眼睛微眯,十分不善,一旁的宫远徵也准备随时动手
上官浅但是,我不是无锋!
上官浅我的真实身份是,孤山派遗孤!
听见孤山派这三个字,宫尚角皱起了眉,眼神也瞬间危险了起来
宫远徵你说是就是啊?
上官浅我有证据
上官浅缓缓转身,拔下自己的衣领,一个图腾印记出现
上官浅这个,便是证据,角公子,你应该认得这个吧
宫远徵哥,她真是?
宫尚角这图腾做不得假,她确实是
宫尚角但是
上官浅刚勾起的一个笑容,瞬间被这一个但是给打断了
宫尚角我如何能确定,身为孤山派遗孤的你就不是无锋的刺客了?
上官浅这……众所周知,孤山派当年就是被无锋屠了满门
宫尚角好,你说你不是无锋刺客,那你又为什么要对沐朝绫下毒,想要置她于死地?
宫远徵是啊,如果你不是无锋,你只是孤山派的遗孤,你为什么要伪装身份,进入宫门,你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