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星立刻点头,伸手拿出碘伏棉签,侧过头温柔看向身侧的少年:
苏糯星“忍一下哦,消毒的时候会有点疼。”
贺峻霖乖乖点头,主动的将受伤的胳膊递过去,长长的睫毛垂落,全程安静盯着苏糯星认真上药的侧脸,眼底盛满依赖。
在棉签刚触碰到破皮的伤口时,贺峻霖的肩头轻轻一颤,但他却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半点痛呼。
苏糯星看得心疼,动作放得更轻,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淤血,一边轻声安抚:
苏糯星“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等上完药我给你贴上软软的无菌敷料,这样就不会蹭到衣服感觉到疼了。”
严浩翔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暖黄的车内顶灯落在女孩柔和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说话时语调软糯温柔。没想到她对待一个陌生的落魄少年都这般耐心细致。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虚情假意的人,所有人靠近他,无非是贪图权势、金钱,唯有眼前这个小姑娘,纯粹得不染一丝杂质。
心底那片荒芜多年的土地,悄然冒出一点柔软的嫩芽。
严浩翔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安静的氛围:
严浩翔“你叫什么名字?”
苏糯星手上的动作没停,随口答道:
苏糯星“我叫苏糯星,糯米的糯,星星的星。”
软糯的名字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严浩翔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轻抵后槽牙,低声自报家门:
严浩翔“严浩翔。”
苏糯星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微笑:
苏糯星“严先生,今天真的是多谢你帮忙啦。”
一句客气的疏离称呼,让严浩翔心底微微发闷,却没在面上表露分毫。
严浩翔“不用客气。”
严浩翔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
严浩翔“你还在读大学?”
苏糯星“嗯,在A大读大三,主修设计。”
苏糯星一边给贺峻霖缠纱布,一边闲聊,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男人暗藏的心思。
苏糯星“今天和室友聚餐,刚好路过这条巷子才碰见他。”
贺峻霖听着两人的交谈,悄悄抬眼看向严浩翔,在撞进对方深邃沉沉的眼眸里后,吓得立刻低下头,紧紧靠向苏糯星的身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严浩翔淡淡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将所有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苏糯星身上,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打探:
严浩翔“你一个人独居?家里没人管你吗?”
苏糯星“我爸妈常年在国外打理集团生意,市中心这套大平层是他们送给我的成年礼物,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家里的保洁阿姨每天白天会过来打扫。”
苏糯星将最后一圈纱布系好,轻轻拍了拍贺峻霖的胳膊,对他说:
苏糯星“搞定啦,短期内别碰水哦。”
贺峻霖小声道谢:
贺峻霖“谢谢你,糯星。”
第一次有人这般温柔待他,他连称呼都下意识亲近起来。
严浩翔听见少年亲昵的叫法,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底泛起淡淡的醋意,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居然会嫉妒一个满身伤痕、一无所有的少年。
这时苏糯星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司机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接通,声音轻快:
苏糯星“王叔,我们现在在巷子口的黑色轿车这边,你直接开过来就行,不用进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