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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已有马车等候。
林如愿搀扶着叶限进了马车,正要转身下车离去,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腕口。
不得已她在叶限身边的位置坐下。
“回府。”
随着叶限一声令下,马车晃晃悠悠的在林间的小道行驶起来。
细听还能听到鸟类的鸣叫。
片刻之后,她将腰间装着平安福的香囊拿下,沉默着交至叶限的手中。
叶限微愣,下意识的垂眸去看手中的香囊。
整体是艳丽的绯红,很符合他本身张扬的性子,但又用银线偏偏绣了雅致的云鹤,将那分惹眼压下些许。
“这是什么?”
林如愿不看他,将马车的幕帘撩开一角,去看外面枝繁叶茂的巨树。
声音闷闷的。
“平安符。”
叶限打开香囊的动作微顿,借着那点打开的口子他能瞧见一点符纸的黄。
他将香囊挂在自己的腰间,又仔仔细细的盯着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颇为满意的点头。
“还算有良心。”
迎面吹来的风似乎都带着燥热,让人觉得心里烦闷的厉害。
“喜欢什么告诉爷,爷送你。”
叶限理了理自己因为方才昏倒而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衫,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
越看越满意。
他没忍住用手又拨弄了一会儿香囊上装饰用的流苏,指腹轻轻抚摸过那只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的云鹤。
坐在他身侧的林如愿只是放下手中的幕帘,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想要的。”
叶限盯着林如愿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将对方低垂的头抬起,迫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聚。
也正是如此,她脸上未曾来得及遮掩的神情就这样突兀的映入叶限眼中。
叶限脸上的笑意散去。
“又有人欺负你?”
笑意散去,只余下一片审视的冰冷。
她撇开头,避开了叶限的触碰。
“哪儿有人敢欺负我,只是最近事多有些烦心罢了 。”
“真的?”
叶限不太相信。
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半分变化。
林如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在他的注视下乖顺的点了点头。
“真的。”
长兴候府的人几乎都下意识的隐瞒着叶限,林如愿如今正在相看其他公子身份名帖的事情。
因此叶限并不知道。
林如愿也瞒着他。
“对了,师父再过两月便回来了,正好赶上你的及笄礼。”
“你那些无聊的医书上不懂的地方正好问问。”
她微愣。
因为叶限不喜欢她过分专注医书而忽略她,林如愿很少在叶限面前提及有关医书的一切,记忆里也就只有一次。
没想到他却记下来了。
“还有你的及笄礼不用回林家,我会让母亲一手操办。”
他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他未来的每一个计划中几乎都有林如愿的身影,可林如愿并非如此。
在她的计划中,她与叶限是就此别过。
“咳咳咳,至于说亲的事你不必理会,除了爷,谁也不敢对你的婚事指手画脚。”
叶限不大自在的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耳根子的一片通红却将他出卖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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