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冰场,制冷机和制冰机照常工作。冰面没什么人,因为这个点很少有人在,只有三个刚下飞机的人和过来接机的人。阳光照射进来,穿过窗户照在冰面上,衬得冰面一半冷白,一半浅蓝。
“喂,老头真的打算复出啊,那猪排饭怎么办?”
尤里·普利赛提踩着冰鞋,靠在界墙上,手臂搭在蓝色护台上。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冰场传得很远,尤里趁着勇利出去买水的功夫,看着维克托坐在远处的长椅上系鞋子发出质疑。
“这个嘛,听勇利说他打算找一个临时教练帮忙。”
尤里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敢置信,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笑容满面的维克托“嗯?!猪排饭自己要求的?!”
维克托夸张的打了声响指“Bingo!小猪猪亲自说呢,还说什么不想让维克托你到处飞呢~哎呀,真是恋爱的烦恼,有一个这样的恋人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说完还双手捧脸一满足。
“咦——”
尤里皱起眉头,鄙夷的看着维克托犯蠢,心里恨不得离他远点。
“维克托?尤里,你们在聊什么?”
突然,我们的胜生勇利同学提着装有矿泉水的袋子,吃力地推开门,刚推开就见俩个人正聊着天,一个开心,一个嫌弃,搞得勇利满头问号的看着他俩。
“没…没什么”尤里惊慌失措的否认。
“勇利回来啦,我和尤里奥在聊短节目和自由滑,毕竟我上个赛季没来,在大奖赛之前,我得好好刷一下。”
维克托正好系完鞋带转过头望着大门口的勇利,看他疑惑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给对方一个闪亮的Wiki,成功让对方红起脸,低头不敢看他。
“那维克托准备好了吗?”
“当然,主题叫相遇与分别,其他的保密”维克托说着举起食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保持着神秘“勇利。”
“怎么了?”
“临时教练找到了吗?”
“emm……找到了,是个中国人和光虹一个国家诶,不愧是地球该溜子”
勇利想到找来教练的国家和自己好友是一个国家的不禁笑了。
“是吗?那个人是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身高高吗?勇利喜欢吗?”
维克托质问四连击,成功打出1万点伤害。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VS胜生勇利
“诶?!!维克托居然还吃临时教练的醋,你明明知道的,我最……”
勇利没有接着说下去,让两人都心知肚明。胜生勇利打出真诚平A,触发五万攻击,打败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KO
胜生勇利胜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而远处滑冰的尤里非常嫌弃的看着他俩秀恩爱,因此,在这章留下了一句话。
私南通蒸鹅心!
说完转身全身心投入这个赛季的节目,还坐在长椅的维克托回味着刚才勇利的表白而无法自拔。对维克托表白的胜生同学则是放下袋子与尤里一起练习着,偶尔用余光瞄向维克托,后又和笑眯眯盯着他的维克托的视线撞上,再一次的红了脸,但这次不同,这次是红到脖子。
缓过来了。
脸上的灼热感终于消失了,勇利站在冰场东北位正对着维克托。常试着去年大奖赛用过的4F,他想彻底学会,而不是依靠着运气和信仰——对维克托的信仰。
滑行,起跳,旋转,落冰。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冰屑,完美得让人惊呆。勇利的眼睛亮得像冰面上反射的第一缕晨光。不是那种阳光照过来的亮,是那种希望被夸奖的、带着炽热的、藏着千言万语的亮——他正对着维克托的方向,维克托也在看着他。
勇利站在冰场东北角,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压不下去,也不想压。
他成功了!他成功的跳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代表词——4f也叫后内点冰四周跳,兴奋盘绕在勇利头顶,让他还想跳出这历史性的一刻。
“维克托。”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少,但在空旷的冰场上传得很远,就连边练习的尤里也看了过来。不是“维克托你看我做到了”,也不是“维克托我成功了”,那种期待,就只是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里装着他十三年对那人喜欢的重量,装着他这一路所有的摔跤和爬起,装着他终于不用再借谁的信仰才能站住的这一刻。
维克托听懂了,他也明白了。他站在界墙边,不顾脚上还穿着冰鞋,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珍贵的、让人心脏发软的事物。然后那个表情收起来了,不是消失,是收进更深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脸,这个笑容就像照相机——记录了名为胜生勇利的成长。
不是回味勇利表白时那种慵懒的、像猫一样微弯着眼笑,是一个完整的、打开的、眼角弯弯的似弯月一样的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既不会夸张到让勇利害羞,又足够让勇利知道:我看到了,我一直在看,我为你骄傲,我的学生。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鼓励。
勇利站在冰面上,呼吸还没平复,但心跳已经慢慢降下来了。他终于把目光从维克托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着冰面上那道新留下的、干净利落的落冰痕迹。不是靠运气的,不是靠信仰的,是他自己学来的、练来的、摔来的、站住的。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滑向冰场的另一头,继续练。因为一次成功不够,他要的是“每一次”。
尽数收入眼中的尤里,心里大叫不妙,这个对手进步得太快了,不像是人类。
这才配当我真正的对手、朋友。
维克托目送那个黑色的身影从东北角滑向远处,然后低下头,扶着界墙把冰套摘了,放在护台上,滑进了冰场。双手颤抖,不是紧张,是激动,缴动自己的学生学成归来的颤抖。
制冰机和制冷机发出机械声给他们伴奏。三个人就这样滑着,滑着梦想、滑着花滑的历史,偶尔给对方提点建议和思想,累积着自己。
虽然……作为已经活过一世的维克托来说,有点搞笑罢了,但他很乐意将自己我知道的,一切都教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