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们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几个无知又愚蠢的人打开它,任由他们释放这可怕的恶魔。
当然是阻止他们啦,但很可惜的是,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是巨大的,无法挽回的。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强大的战士前来,打败这群陷入崩溃、自我堕落之人。
她们冲上去了。纤细的手像爪子一样抓住那些失控旅客的衣角,指甲仿佛是要嵌进对方的手臂,声音从沉稳温柔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吼:“请不要这样做!!”
但很可惜,男女力量的悬殊是残忍的物理法则。那些陷入恐慌的男人像甩开布娃娃一样甩开她们,一个空姐被推倒在地,头部重重磕在金属门槛上,但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松手——她抓住了那个人的脚踝。
就在这时舱门被掰开一条缝、冰冷的气流像刀子一样灌进来的瞬间——
冷气的突然侵袭,让周围的旅客感受到了死亡的预警。
在这危机时刻,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发疯男人的手腕。
这不是空姐的手。是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冰凉,力道却像铁钳一样不容挣脱。
“够了。”
声音不大,但在尖叫和哭喊中竟然显得格外清晰,那种冷冽的、带着冰面裂缝般质感的声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带,站在了混乱的中心。他的银发被舱门缝隙灌进来的风吹得凌乱,那双冰蓝的眼睛不再是平时弯起来笑眯眯的样子——而是像冻湖深处的冰,没有一丝温度。
“想死?”他看着那个被自己扣住手腕的人,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平静的让对方觉得死神降临人世,“可以。但别拉着全飞机的人陪葬。”
“毕竟啊,我们的命可是比你这个因为压抑而导致疯狂的人不一样,不是吗?”
那个男人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维克托没有松手,反而欺身上前,用肩膀抵住对方的胸口。
最后以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动作流畅得像在冰面上做阿克塞尔。那人重重地摔在过道上,喘着粗气,被紧随其后的几名男乘客按住,由于被人钳住动弹不得眼神带着杀意,紧紧盯着阻止自己打开舱门的人。
维克托直起身,环顾四周。机舱里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那条红围巾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垂在两侧。
他没有说话。众人随着他的脚步望着他,仿佛他就是神明。
他只是转身,走向那个被推倒的空姐,向她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勇利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惨白,十指紧紧攥着安全带,久久不能回神,嘴唇因惊吓而惨白惨白地,微微发抖。但当维克托坐下来、重新系好安全带的那一刻,勇利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下意识伸过去,死死地攥住了维克托的袖口。
想要从维克托身上拼命汲取安全感。像一个掉入大海看到一块浮木疯狂游向它,依偎它的人。
维克托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巧的手,然后翻过手掌,将勇利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进自己掌心里,给予他安全感。他没有看勇利,眼睛直视着前方座椅靠背,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没事的。”
“我在。”
这两句话让神经紧绷的勇利陷入短暂的稳定。
因为他知道,维克托会一直在他身边。
窗外,雷云还在咆哮,雨随着雷电的闪烁而奏起死亡的曲子。飞机的颠簸没有停止。但那一排座位上的两个身影,十指相扣,纹丝不动。
——这就是为什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会成为那个“强大的战士”。
不是因为他不怕。
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需要他保护的人。
那是他的a人,他要相伴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