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庄之行驻守的军营。
“藏大人,你们先休息,等将军忙完了,我再出来叫你们。”
藏海“多谢。”
张海悦“多谢。”
夜晚,藏海独自一人来到庄之行的营帐,此时,庄之行正站在地图前,分析着局势。
藏海“将军,好久不见。”
庄之行转身,之前那个白净如玉般的二公子,如今已经成熟了许多。他来到藏海面前。
庄之行“好久不见了,藏海。”
两人边坐下痛饮、畅聊。
藏海看向庄之行说道。
藏海“才一年时间不见,你真的变了很多。”
庄之行放下酒碗。
庄之行“才一年吗?我倒觉得,像是过了五六年。从前享乐的时候,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等真吃起苦来才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
藏海“你在边关,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
庄之行“这里的主帅,原本是定国将军,从前,他一直与我父亲不和,所以对我百般刁难,后来我拼死立了些军功,总算是有了立足之地。”
他们俩一年未见,庄之行已经升任昭毅将军。
藏海“在京中,怎么一直没听见你的消息。”
庄之行“我走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若是埋骨沙场连碑都不会立一块,更何谈什么消息了。不久前,定国将军因病暴毙,朝廷封我为昭毅将军,让我代替他,镇守此地。我没让先生失望吧?”
藏海“你比我想象中,成长得更快,如今已能独当一面了。”
庄之行笑了笑。
庄之行“你说得没错,我身上有的,是庄家武将的血脉,只有打过仗、杀过人,我才知道什么叫作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又问道,“你呢,都经历了什么?”
藏海“我被赵秉文下狱诛杀,侥幸死里逃生,来了冬夏。”
庄之行不解,两个无冤无仇的人,为什么赵秉文会杀藏海。
庄之行“赵大人和你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藏海发现庄之行成熟稳重很多,就把他被赵秉文陷害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庄之行得知赵秉文是藏海的第三个仇人,他面无表情,只是没想到父亲庄庐隐生前竟然骗了他。
藏海“因为他就是我的第三个仇人。”
庄之行愣了一下,藏海借机喝酒观察庄之行的反应。
庄之行“想不到,父亲竟然骗了我。”
藏海“赵秉文杀了石一平,自己当上了首辅,还谋害了皇上,诬陷给我,自那以后,他便独揽大权,他已经从皇上手里拿到了鬼玺,朝中再无一人可以抗衡。”
庄之行“这些都远在朝堂,我身在边关,聊这些做什么。”
庄之行“藏海,我们好不容易重聚,今日一起喝点。”
藏海以张海悦还在营帐等他,拒绝了庄之行。
藏海“阿悦还在营帐等我,我也有些觉得累了,你军务繁忙,早些休息。”
藏海理了理衣服起身。
藏海“等明日一早,我再来找你。”
庄之行“也好,”
庄之行起身说道。
庄之行“我差人送了些饭菜过去,你快回去吃吧,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藏海回到营帐,张海悦起身,藏海走到桌边,拉着她坐下。
张海悦“你们聊什么了?这么脸色这么难看?”
张海悦拿起一旁的茶壶,给他斟满茶水。
藏海“我想过庄之行会在军营里迅速成长,但我没想到,才短短一年时间内,他就已经成为了昭毅将军。我方才跟他说了,赵秉文的真实面目,他却无动于衷,恐怕,庄之行,早已有赵秉文暗中相助。看来,赵秉文的行动,比我想得还要早。”
藏海怀疑赵秉文早就把庄之行收买了,他把此事告诉张海悦。
张海悦“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藏海“不清楚,不过庄之行随时可能把我们的消息,传给赵秉文,留在这里,早晚都会有危险。”
张海悦“我方才,听到外面士卒们聊天,他们奉朝廷之命,四处征用冬夏劳工,甚至强行抓人,要重修封禅台。”
藏海“封禅台已坍塌多年,为何此时要重新修建?赵秉文,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做这件事,一定和鬼玺有关,我们必须阻止他。”
张海悦“如今赵秉文手握鬼玺,又把持朝政,现在还有庄之行的帮助,我们该怎么做?”
藏海“目前,还是要先找到毁掉鬼玺的办法,鬼玺是我父亲,从封禅台地底拿出来的。”
张海悦“我在来的路上打听大了关于鬼玺的传说,相传在冬夏的地里,那里有穹庐一样的天幕,但是那片天和我们所见的蓝天不同,是一片碧绿的星河。那儿,就是阴兵的世界……”
注意到有人来了,张海悦停下了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