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走吧,飞飞有我保护就够了。

我不要,我也要保护飞飞。
拉布拉多犬张真源,像是耍赖一样,趴在小犬脚下。
他眼神鬼祟地看了小犬一眼,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犬的小脚。
小犬还处于羞恼中,没有察觉,张真源暗自窃喜,又舔了一下小犬的小脚。


就在张真源伸出舌头,想再舔时,小犬挪动了一下脚步,他原本应该贴在小犬脚上的舌头,贴在了土地上,舔了一嘴巴土。又硬又臭的土块,呛得他难受,只能不停咳嗽,呕吐。

?
?

张真源,你怎么了?

张真源夸张又高调的举动,将小犬从羞恼的情绪,拉回现实。
她看着张真源满嘴的土,大惊。
呀,你怎么吃土啊?

土是不能吃的。

你要是饿的话,就回基地去,那里有罐头肉肉可以吃。


我不是……
小犬丝毫不嫌弃张真源的口水,伸出小爪子,帮他把嘴边的土拍掉。
你不是什么?


我只是,只是……
张真源一脸心虚,他不敢说,他之所以吃了一嘴巴土,是因为刚刚偷偷在舔小犬的小脚……
只是什么?

小犬纳闷地看着张真源,怎么说话只说一半的,都不懂他要说什么。

反正我不会走的,你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再次赖在小犬的脚边,小眼神鬼祟地抬起,正好与小犬黑溜溜的眼睛对上,他急忙又低下了头。
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贺峻霖现在一定回到基地,找到阿程报告了,小犬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尽快给严浩翔跟宋亚轩挪窝,不然让阿程发现他们还活着,他们就死定了。
她不能确定张真源会不会帮她,但以张真源纯善的品性,就算不帮,应该也不会出卖她的。
她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
我不是护着那只兔子,我是为了严浩翔跟宋亚轩。


?

严浩翔跟宋亚轩不是死了吗?
张真源疑惑地抬头,看着小犬。
在旁一直等待小犬吩咐的马嘉祺,也看向了她,眼露惊疑。

他们还活着吗?
他们就在这个兔子窝里。

受了很严重的伤。

虽然很生气,之前借用她身体的人,用她的身体,跟哈士奇犬严浩翔交配。
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严浩翔被阿程杀死,他们是一个基地的犬,是一家人。
他们伤得太重了,动都动不了。

我不让贺峻霖进去兔子窝,不是为了保护那只兔子,是为了保护严浩翔跟宋亚轩。

我让马嘉祺留下,是想要帮忙,把他们两个移动到更安全的地方。这个兔子窝已经暴露了,阿程一定会再次找来的。

我这一次能拦住贺峻霖,下次就不一定能拦住阿程了。

小犬很放心马嘉祺,她知道马嘉祺一定会帮她的,她只眼睛直直地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我希望你能够保密,不要告诉阿程,严浩翔跟宋亚轩还活着的事。


他们没死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