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她果然不是

丁程鑫来到沈飞飞面前时，沈飞飞正与刘耀文聊着天。

不过基本是刘耀文在说，沈飞飞时不时敷衍地搭一句腔，这也能让刘耀文更加开心，他会叽里呱啦地说得越多。

沈飞飞听得麻木，眼神呆滞，实在想不通，刘耀文怎么那么话多。

刘耀文听到丁程鑫的话，才停下嘴，笑眼弯弯地问沈飞飞。

沈飞飞想也不想地回答。

丁程鑫黑漆漆的眸子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自己将她关起来那天，她说她不是他们的小犬，她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沈飞飞迷茫地看着丁程鑫。

写字？

是她理解的那个“写字”吗？

丁程鑫点点头，弯腰变回德国牧羊犬原形，用自己的爪子在比比划划，写出了一个工整的“飞”字。

虽说写字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件很普遍的事，可丁程鑫他是一只犬啊！

他居然会写字！

沈飞飞既震惊又崇拜。

得到夸奖的丁程鑫没有喜悦的神色，反而是蹙起了眉头，眼神复杂。

她也是受过教育，在学校上过学的，怎么可能不会写字？写字，这对于她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可丁程鑫他是一只犬，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他也只是一只犬啊。

他怎么会写字？

沈飞飞好奇地望着他。

看着小犬这充满好奇的大眼睛，一股强烈的悲痛，从心底滋长，迅速蔓延至整个心脏，丁程鑫像是在一瞬间被抽了全部的力气，无力而又痛苦地卧倒在地。

她果然，不是他的小犬！

这个“飞”字，正是他的小犬教他的！这是他唯一会写的字。

刘耀文亮晶晶的眸子里，只倒映着小犬的身影，全然没发现一旁，痛苦得无力支撑身体，只能卧倒在地的丁程鑫。

他只以为丁程鑫是走累了，趴在那里休息，他们犬类平日累了，都是这样直接趴下的。

刘耀文继续与沈飞飞搭话。

因为丁程鑫是直接卧下的，沈飞飞看不到他脸上的痛苦，只是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她回过头继续与刘耀文说话。

刘耀文兴奋地蹦跳了一下。

沈飞飞无奈地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