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匹快马如箭般疾驰而过,直奔皇宫大门而去。马蹄声“哒哒”地敲击着青石路面,原本静谧的地面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打破。凌烬低头看向怀中面色苍白的江洛祁,心中焦急万分,“驾——”他一声低喝,马儿猛然加速,朝着御医院方向冲去。
到了御医院门前,凌烬几乎是滚落下马,双手稳稳托住江洛祁,随即一脚踹开大门,嗓音沙哑地大喊:“来人!快!有人中毒了!”他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御医院内炸响。
房内众人纷纷赶来,只见凌烬小心翼翼地将江洛祁放在榻上,眉宇间满是担忧。片刻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上前,正是御医院中最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刘太医。他伸出干瘦的手搭上江洛祁的手腕,仔细探查脉象,周围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站在一旁的凌烬忍不住催促道:“太医,怎么样?毒还能解吗?”他的语气急促,夹杂着一丝隐忍的焦虑。
刘太医微微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小殿下中的,是牵兰之毒。牵兰本是边塞生长的一种奇花,它的花瓣乃是极为珍贵的药材,可唯独那花蕊,一旦用盐水提炼其中汁液,便会化作剧毒。此毒虽不至于致命,却会让人陷入昏迷,难以苏醒。”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毅推门而入,冷声问道:“刘太医,可有解毒之法?”
刘太医连忙屈身行礼,答道:“回禀陛下,若要解此毒,需寻得一朵牵兰,以它的花瓣为药引,方能破解毒性。”
凌烬闻言,立即转身朝外走去,毫不犹豫地说道:“那花在边塞吧?我这就出发去找。”
然而,他刚踏出两步,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不必了。”伴随着这句话,一个身披素衣的身影走入房间,手中端着一盆盛放的奇异花朵。那花瓣娇嫩欲滴,散发出幽幽清香,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尘鸣?”江毅挑眉,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殷尘鸣,当今国师,也是唯一能够窥探星辰奥秘的人,更是凌景辰和江毅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
殷尘鸣将花盆轻轻放在桌上,拱手对江毅行礼:“微臣见过陛下。”江毅点了点头,示意免礼。
刘太医望着那朵花,眼底闪过一抹震惊:“这……这就是牵兰?!”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江毅与凌烬的目光同时投向那盆花。殷尘鸣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波澜:“这是我在外游历时偶然所得。刘太医,你拿去熬药,为小殿下疗伤吧。”
“老臣遵命。”刘太医连忙端起花盆,匆匆朝熬药房走去。凌烬见状,也赶紧跟上去,嘴上解释道:“我去帮帮忙。”江毅应了一声,目送两人离开。
待人群散去,江毅才皱眉询问殷尘鸣:“你不是应该在星辰阁楼观星吗?为何突然出现?”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毕竟国师一向深居简出,从不上朝,更不参与宴会,只有祭天大典才会露面。
殷尘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榻边坐下,伸手轻抚江洛祁的脉搏,随后缓缓开口:“洛祁身上有着扶持王朝延续的力量,而景辰的长子注定会是他身边的重要人物。”顿了顿,他抬头看向江毅,目光坚定:“阿毅,我要一个理由,收洛祁与凌烬为徒,护他们周全。”
江毅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知道殷尘鸣的话必然涉及更多隐秘之事。果然,殷尘鸣继续说道:“星象每日都在变化,这些事迟早会被其他人发现。现在只是开端罢了。”他的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让人无法忽视。
江毅正欲回应,却见凌烬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进来。他连忙上前扶起江洛祁,动作轻柔,而凌烬则小心翼翼地喂他服下药汤。
待一切安排妥当,凌烬留下照料江洛祁,而江毅与殷尘鸣则移步前往御书房商讨后续事宜。书房内气氛凝肃,无人言语,直到半个时辰后,凌景辰推门而入,打破了这片死寂。
“你来了。”江毅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嗯。”凌景辰点头,神色复杂。
殷尘鸣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茶盏边缘,语气淡然却字字如刀:“昨夜我推算国运,其变化异常复杂。最终得出结论,若想国运兴盛,唯有小殿下辅佐一人。但孤掌难鸣,星辰已指明方向,你的孩子必须守护他。”
凌景辰闻言,脸色微变。他明白,这样的使命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恩赐,而是沉重的枷锁。
与此同时,在东厢最热闹的一座花楼里,一派奢靡景象。软榻上,一名妖娆女子倚靠在男子怀中,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入对方口中。跪伏在地的刺客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主上,我们按照计划,在他们进入醉仙楼时制造混乱,试图重伤少将军。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成功逃脱了。埋伏在外的刺客趁他们放松警惕时射出毒箭,目标是少将军。可是……”刺客的声音颤抖不已,“有人挡住了那支箭……”
“嗯?”榻上的男子猛地坐直身体,眼中寒光乍现。他一把掐住身边女子的脖颈,用力将她甩在地上,“什么?挡住了?到底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就在此时,万玠匆匆闯入,单膝跪地禀报道:“主上,宫里传来消息,小殿下在宫外受伤,目前已无大碍。不过……国师……竟亲自出阁了。”
男子眸光一闪,冷笑一声:“哦?那个从不出阁的国师居然现身了?有趣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国师能推算天机,掌控国运。他突然出阁,必定与国运有关。”顿了顿,他挥手下令,“万玠,给我查清楚国师为何出阁,星辰阁楼究竟推演出了什么。”
“是!”万玠应声退下。
男子挥了挥手,遣散了房内的闲杂人等,随后懒洋洋地躺回榻上,眯起眼睛,喃喃自语:“我的好皇弟啊,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