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似乎并无追究之意。
想到这里,邓佳鑫悄然松了一口气,但心头却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以左航那样的性格,按理说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才对,可如今这般平静,反倒显得格外诡异,令他不禁揣测对方是否暗藏更深的图谋。
“我洗好了。”

邓佳鑫从卫生间走出来,却猝不及防地迎上了满室的漆黑。
他愣了一下,借着卫生间的余光,试探性地朝前挪步,想要去开灯。
“啪”的一声,左航关掉了卫生间的灯,黑暗顿时将他彻底吞没。
“左航?左、左航,你干嘛关灯啊?”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出一丝慌乱,连空气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幽暗变得沉重起来。
邓佳鑫被他猛地推倒在床上,惊呼声脱口而出。
“左航,你别这样吓我!是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脚踝被他的手牢牢扣住,邓佳鑫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他不停地向左航求饶,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懊悔。
然而,左航充耳不闻,只在心中默念着如何惩罚这个胆敢欺骗他的人。
“唔——”突然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左航的吻封住了他的所有言语,令他无法再说出半个字。

“你既然敢欺骗我的感情,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
邓佳鑫艰难地偏过头,试图挣脱。
“不要……”

左航却冷笑一声,语气坚决。

“不要?也得罚。”
左航已经许久不曾触碰到他,内心的渴望如同紧绷的弦,几乎要将他的脑神经逼至崩溃的边缘。

“乖,”他哑着声音,“叫我哥哥,快叫我哥哥。”
邓佳鑫紧咬牙关,任凭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哪怕浑身都疼得几乎要散架,他依旧倔强地闭着嘴,绝不吐出那个称呼。
那两个字仿佛卡在喉咙深处,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它们溜出口。
即便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他的双唇依旧像是被焊住一般,紧紧闭合,不肯妥协半分。
左航又自顾自的说。

“好,不叫就不叫。”
…
邓佳鑫几乎睡到了下午才勉强醒来。
身旁的人早已起身前往公司,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
他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双腿却抖得几近失控。
尽管距离昨夜不过几个小时,可身体的酸痛依然强烈得令人难以忍受。
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邓佳鑫不禁咬了咬牙,满脸愤懑地瘪了瘪嘴,心中暗骂:“该死的左航!”那股子怨气仿佛要从眉间溢出一般。
办公室
今儿一早助理望着左航,心中满是疑惑。
仅仅一夜过去,眼前这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那股子神清气爽的劲儿又是怎么来的呢?
“Boss,你……”助理小张欲言又止,眼中闪烁着几分八卦的光芒。
然而,左航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冷冷截断道。

“闭嘴,该干什么就去干,多余的话少问。”
语气里透着一股威严,将小张那点小心思彻底压了回去。
助理小张失落的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