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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道是寻常

零碎的oc小故事

又是一年又是一年清明,青木城的天气一向潮湿多雨,几乎每年的清明雨都在连绵不断的下着,是生死相隔的恋人剪不断的情丝吗? 是逝者的眼泪吗?这今年的清明,却和往年不一样,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项脊轩,项英寒领着项橙去给爸妈扫墓。

过去的几年里,项脊轩从来不在清明节出门,这是近几年第一次,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胸前戴着一朵白色的纸花,熟练的用黑色的发绳给橙子扎着头发,小丫头,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她好奇地拨弄着胸前的一朵白花,他还太小了,不明白哥哥姐姐和自己胸前这朵花的含义,只知道每年带上这朵花的时候,就要去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看爸爸妈妈的黑白照片。

项英赛去门口的花店挑了两束很漂亮的花:一束是香水百合,还有一束是绣球花,绣球的花骨朵有的还没开,绣球弯着身子,鲜亮的颜色驱赶走了一些哀伤。

项英寒和项脊轩领着橙子离开家,小家伙很天真的问了一句,‘’哥哥,先祖们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先祖们‘’指的是今天到现在为止都没现身的项羽和虞姬,项脊轩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嗓子又干又哑‘"先祖们,今天有事要做,不能和我们一起去’项英寒替他答道,她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天鹅绒西服,酒红色眼睛下有着淡淡青黑,看来是最近又没睡好啊。

"哦‘’小丫头失望的应了一声‘’那哥哥姐姐,我们走吧"

上车以后,小丫头是很高兴且兴奋的,她坚持要抱着那束绣球花,项脊轩练了一小枝没怎么开的,别在她耳后,她就叽叽咕咕小嘴说个不停,她笑着,嘴唇像花蕾一样红润,项脊轩也笑了,是那种略微带着点苦涩的笑,项英寒在前面开车,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自从项脊轩病后,家里出行便都是项英寒在开车了,谁也不知道项脊轩会不会途中抑郁症发作,手抖。

没什么可干的事儿,项脊轩就逗弄着橙子。

"橙子,一会儿到了以后想和爸爸妈妈说什么啊,你可以和爸爸妈妈许愿,爸爸妈妈也许会实现你的愿望哦‘’项脊轩眉眼弯弯,笑着对她讲。

许愿这件事是项脊轩和项英寒商量着逗小孩子的,虽然这有点像,那些童话故事里小精灵,满足小孩子的愿望,但也算是一种,比较浪漫的故事吧,他们想让自己的小妹妹了解父母。又是一年又是一年清明,青木城的天气一向潮湿多雨,几乎每年的清明雨都在连绵不断的下着,是生死相隔的恋人剪不断的情丝吗? 是逝者的眼泪吗?这今年的清明,却和往年不一样,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项脊轩,项英寒领着项橙去给爸妈扫墓。

过去的几年里,项脊轩从来不在清明节出门,这是近几年第一次,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胸前戴着一朵白色的纸花,熟练的用黑色的发绳给橙子扎着头发,小丫头,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她好奇地拨弄着胸前的一朵白花,他还太小了,不明白哥哥姐姐和自己胸前这朵花的含义,只知道每年带上这朵花的时候,就要去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看爸爸妈妈的黑白照片。

项英赛去门口的花店挑了两束很漂亮的花:一束是香水百合,还有一束是绣球花,绣球的花骨朵有的还没开,绣球弯着身子,鲜亮的颜色驱赶走了一些哀伤。

项英寒和项脊轩领着橙子离开家,小家伙很天真的问了一句,‘’哥哥,先祖们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先祖们‘’指的是今天到现在为止都没现身的项羽和虞姬,项脊轩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嗓子又干又哑‘"先祖们,今天有事要做,不能和我们一起去’项英寒替他答道,她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天鹅绒西服,酒红色眼睛下有着淡淡青黑,看来是最近又没睡好啊。

"哦‘’小丫头失望的应了一声‘’那哥哥姐姐,我们走吧"

上车以后,小丫头是很高兴且兴奋的,她坚持要抱着那束绣球花,项脊轩练了一小枝没怎么开的,别在她耳后,她就叽叽咕咕小嘴说个不停,她笑着,嘴唇像花蕾一样红润,项脊轩也笑了,是那种略微带着点苦涩的笑,项英寒在前面开车,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自从项脊轩病后,家里出行便都是项英寒在开车了,谁也不知道项脊轩会不会途中抑郁症发作,手抖。

没什么可干的事儿,项脊轩就逗弄着橙子。

"橙子,一会儿到了以后想和爸爸妈妈说什么啊,你可以和爸爸妈妈许愿,爸爸妈妈也许会实现你的愿望哦‘’项脊轩眉眼弯弯,笑着对她讲。

许愿这件事是项脊轩和项英寒商量着逗小孩子的,虽然这有点像,那些童话故事里小精灵,满足小孩子的愿望,但也算是一种,比较浪漫的故事吧,他们想让自己的小妹妹了解父母。

‘’我想要……"小丫头想了想,嘴像机关枪一样飞快的说"我想要新的积木,想要以后能吃更多好吃的,想要哥哥姐姐们天天开心,先祖们天天开心,还想要子期哥哥早点醒过来还有……‘’小丫头又想了一下‘’好啦,没有啦。"

项脊轩听见她这一大串话后愣一下,抹了把自己的眼睛"这么多愿望啊,那你一会要具体和爸爸妈妈说,知道吗?不然爸爸妈妈会记不住愿望。"

"知道啦"项橙点点头。

绕过前面的一个弯,墓地就到了,管理员从姓李的老头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老李退休了,接替她的小姑娘姓刘,项脊轩和小姑娘聊天"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啊,怎么不在城里找份工作?"

小刘是个略胖一些的圆脸小姑娘,牙齿很白"因为和这里的逝者打交道比和活人打交道简单多了,至少逝者家属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说逝者寿衣要五彩斑斓的白。"

得,也是个被上班逼疯的苦命牛马项脊轩在心中默默留泪。

项英寒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看来是被逗笑了,项脊轩已经很久没见她笑过了。

走进墓园,几乎每座墓碑前都摆放着贡品和鲜花,有一点淡淡的花香和果香混合在一起,不难闻。

项英寒将那两束花放在墓碑前,又摆上贡品,她和项脊轩没有哭,已经过去十年了,他们早已成人,不再是当初不知所措的孩子了。对他们而言,失去双亲的痛苦也变成了麻木。和在某些特定时刻里的隐隐作痛不深,但刻骨。

项英寒将一壶酒倒在碗里,摆在墓前,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酒壶和酒,九胡同的白色像是什么玉雕成的,妈妈,当你为了镇住自己那群调皮捣蛋的学生,挠破脑袋给这酒壶取了个名字,叫引玉,还骗他们说,这可是李白当初用过的酒壶,之所以叫引玉呢,是因为李白喝过酒之后就写出了锦绣文章,是自己的传家宝。

"这叫做抛砖引玉"项英寒听樱灵讲过这事,她当时还模仿妈妈的语气说,樱灵还拿出张照片给他看,照片上是妈妈坐在墙头用酒壶往嘴里倒酒。

爸爸的碑前是一碗红烧狮子头,他爱吃这个活着的时候总爱烧这个菜,吃的项脊轩,那时候还和他闹过脾气,不想吃这个,现在想吃也吃不着啦。

白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扎着项英寒的眼睛,生疼,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又忍住了,她只是有点想妈妈,不是想哭。

项脊轩也没有哭,他只是眼睛死死盯着目前那块水泥地,冰冷,坚硬,可能下面埋着的却是他父母的尸体,他什么都记得,而且记得很清,记得妈妈教他和英寒练基本功的时候,脸上带着的笑,记得爸爸给他讲数学题时,那一脸无奈的表情。现在他回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来的竟不是带着哭声的医院和爸妈,失去血色的脸,而是一个模糊的,稀松平常的日子。

大年三十的晚上,项家的后辈总会在住宅聚着吃一顿团圆饭,大人们说着家常,打着麻将,几把下来,没什么人愿意和妈妈玩了,她总赢,大舅公也就开着玩笑,把两个孩子抱过来"我们玩不过你让小轩和小寒来,总不可能还玩不过。"

项英寒对这个不感兴趣,跑了,项脊轩却留了下来,他喜欢热热闹闹的,打了几把下来,大人们惊了,这小子运气这么好,每次那牌好的简直没话说,又打了几把,把老家伙们的底钱也赢走了打。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妈妈一把护住麻将,冲项脊轩挥手"去去去,一边呆着去,你再打麻将,你妈我就要剁手了。‘’

几个大人半哄半抱的把项脊轩赶下麻将桌,‘’真没劲。‘’项脊轩小声嘟囔着去找妹妹,项英寒这一本正经的拿着本书在看,项脊轩挤到她旁边坐下,看了一会儿书,‘’走吧英寒,大人真玩不起,咱们去院子里摘腊梅玩。"项脊轩对妹妹说,项英寒扭不过他,放下书和他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棵还算高的腊梅,项脊轩和项英寒分工合作,项英寒去摘天竺,那棵天竺结的果又红又密,像一个个珊瑚珠子,项脊轩爬上树摘腊梅,却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项英寒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弄着没出系,上树去摘,摘下一枝子腊梅,花骨朵儿开的很繁。

两个小孩正在那儿高兴,却听见一道男声"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来摘我院子里的腊梅?‘’这声音像惊雷一样,项脊轩和项英寒当时才六岁,六岁小孩子懂什么?立刻被吓到了。

扭头一看,这人谁呀?不认识。项脊轩不明白在自己家院子里面摘花为什么会被说成是别人家的?

‘’不要怕,他逗你们玩的"柔和的女声出现,她一身红色衣裙。

接着项脊轩和项英寒被她拉进一间屋里,那屋子里还有一盏油灯,项脊轩看见这盏灯的第一想法是这是现代吗?灯泡还没被爱迪生发明了吗?

虞姬笑咪咪地看着他们吃点心。等到妈妈找过来的时候,项脊轩和项英寒已经手里一人一盏灯笼了,一盏宫灯,一盏荷花灯,都像上了点年头的东西,荷花灯是用西洋红染的比真花还美。

妈妈一见那两盏灯就嚷起来,"先祖啊,先祖这样一盏灯,我小时候和您们要了多少次?你们说是老物件,就这么给他们了?"

接着就是吃年夜饭了,他家的团圆饭没什么摆盘和讲究,图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有一条鱼,不知道是什么鱼,很嫩,做成了炒金银片,一个红烧狮子头,还有一个八宝鸭,冬笋炒上腊肠,很多菜,妈妈和爸爸一边带一个孩子给他们夹菜吃。

那个红烧狮子头的个很大,爸爸剪了三次才夹起来一个像李轩在他旁边坐着,因此看着很真切,闹哄哄的吃完饭,妈妈又跟一家人打扑克,她输了,气得她直跳脚,却又忍不住继续玩,一共输了好多好多钱,肉痛的妈妈心梗,爸爸就旁边笑的直不起腰来……

当时知道是寻常,可现在他们什么也没有了……

项橙端端正正站在那里,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收养爸妈,如果你们在天不要脸的话,就请保佑成绩端端正正站在那里,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收养爸妈,如果你们在天不要脸的话,就请保佑橙子以后少生病,平安长大吧。项脊轩和项英寒不约而同的想。

他们知道,父母或许早已步入轮回,或化作尘埃,却仍是希望父母保佑这个孩子。

然后是出去踏青,这是项脊轩提出来的,他想让两个妹妹放松心情,心结不是只有对亲人思念。

橙子能吃的零食不是很多,她对很多东西都过敏,项脊轩就简单做了点东西,带出来,项脊轩很努力的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可到目的地还是有很多人。

人虽然很多,但景色却不错,项脊轩拍个照片在心里默默的想,如果他们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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