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奕恒便急匆匆地跑到左奇函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哥哥,开门呐。
左奇函拉开门的一瞬间,一眼就瞧见陈奕恒眼下那圈黑得跟炭似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似的。还没等左奇函开口询问,陈奕恒直接扑上前抱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哥哥,对不起……哼,我错了。(鼻子抽搭着)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别哭了啊。(心软得紧,语气也跟着柔了下来)


嗯嗯。(眼泪汪汪地点头)
另一边,张桂源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径直走到陈浚铭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木质门板。

铭铭,开门,咱聊聊呗。
陈浚铭推开门时,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明显是哭了一整晚。陈浚铭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一向冷淡的哥哥居然会主动来找他谈话,心头一酸,直接扑到张桂源怀里,在他肩膀上无声地抽泣着。

哥哥,铭铭错了,对不起……(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

没事没事,哥不怪你,乖,别哭啦。(一边安抚,一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时,张函瑞刚睡醒,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正看到陈浚铭抱着张桂源哭成泪人。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开口道:
铭铭啊,我和你哥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你喜欢谁是你自己的自由,我们再也不会干涉了。


不用了,函瑞哥……他已经和我绝交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满是失落)

肯定是他家那个哥哥不同意他们来往,可恶至极!
陈浚铭越想越委屈,又忍不住泪珠直往下掉。

哥哥们,你们倒是评评理,凭什么是他先招惹我的,现在又提什么绝交?还把我删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抽噎着,嗓音沙哑)

好啦好啦,别哭了。大不了我们帮你拦住他的哥哥,你去找他说明白。要是他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真的吗?
呵,你再多废话几句,这承诺就能变假的哦。


啊呀,函瑞哥哥,别这样嘛~(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行啦行啦,收起你的撒娇劲儿吧,小坏蛋。抓紧时间,今天不聊清楚的话,那只能等到明年放假啦。


嘻嘻,知道了,谢谢函瑞哥哥!

对了,你负责搞定左奇函,我负责摆平杨博文。
啊?就杨博文那个性子,比冰块还冷,你能搞定他?


切,你还好意思说?就左奇函那欠揍的模样,你以为你能轻松搞定?
算了算了,尽力而为吧。(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到了学校后,陈浚铭找到陈奕恒质问他,眼里蓄满了泪水。

陈奕恒,明明昨天还是你说可以交个朋友的,怎么才一天工夫,就突然提出绝交了?到底是为什么啊……(声音颤抖,快要哭出来)

对……对不起……
这也太好磕了!快和好呀

别跟我说对不起!到底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哥哥们的关系不好?他们的矛盾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一句绝交就甩开我啊!(情绪激动地大喊)

别说了!(转身冲出了教室,脚步凌乱)
陈浚铭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如刀割,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左奇函和杨博文本打算去找陈奕恒一起玩,却被张桂源和张函瑞从后面忽然袭击,打晕过去后,双手被麻绳紧紧绑住,拖进了仓库里。左奇函清醒过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你们搞什么名堂?


放开我们!
得了吧,省点力气。在铭铭和陈奕恒没谈完之前,你们休想离开这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你们脑子进水了吧?昨天看见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差点气炸,今天又把我们关到这里,就为了逼陈浚铭去找陈奕恒谈判?你们有没有病啊!


闭嘴!你以为我们闲得慌才做这些?要不是我家铭铭自从昨晚和陈奕恒绝交后哭了一整夜,我们会费这个劲儿?

呵呵。(白眼)你们不会真以为我们不敢打你们吧。
爱打不打随便你们,我们只关心铭铭高不高兴。

可恶!如果不是你们玩阴的,我左奇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就在这时,陈奕恒刚好想去仓库躲一会儿哭,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左奇函和杨博文被绑着手坐在地上,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

!!!哥哥们!(飞快跑到两人面前)

等等,你怎么会在这儿?铭铭人呢?

陈浚铭在我们教室呢。如果你们想找陈浚铭,完全可以去教室找他,为什么要把我哥哥们绑在这里?(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难道你把铭铭一个人丢在教室了?


你TM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绝交,铭铭第一次跟我对着干?他哭了一整晚!你看不出来他的眼睛肿了吗?(愤怒地抓住陈奕恒的衣领,语气带着责备)

(难受得低下头,没有反抗)
陈奕恒赶紧解开左奇函和杨博文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拔腿就往外跑。左奇函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却被杨博文伸手拦住。
你干什么?我要去找哼哼!


左千,算了,让哼哼静一静吧。我们现在闹得太凶只会适得其反。

(叹了口气)各位既然你们手上绳子已经解开了,我们也没办法再拦着你们了。不如一起出去玩玩?

好啊,反正今天开始放暑假了,自己回家待着也无聊得很。

那走吧。
靠,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真是让人意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张函瑞瞥了左奇函一眼,随即猛地勒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拖出了仓库。
走喽,各位。

张函瑞!你这是要谋杀啊!喘不过气来了!(挣扎着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磕到了磕到了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