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的，你不是人！”陪练捂着被我肘击的腹部，痛得直不起腰。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擦了擦嘴角的汗，眼神依然冰冷。我不是人，在某些时候，我必须变成比野兽更野兽的存在。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小饭馆里，要了碗面。店里的电视里正放着新闻，是关于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的报道。画面中，受害者被担架抬走，浑身是血。我面无表情地吃着面，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这个世界，似乎从来都不缺少暴力和罪恶。而我，只是深处其中，无法挣脱。

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信息。

“今晚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在忙。”我迅速回复，然后熄灭了屏幕。我不能让她卷进我的世界，这个世界太脏，太危险。她应该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这片阴影里。

她没有再回复，头像暗了下去。我知道她可能会失望，但我别无选择。

比赛当天，场子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烟草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味。观众都是些各色人等，脸上带着兴奋和病态的表情。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血和暴力。

我走进候场区，角落里，“鬣狗”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他的眼神像刀一样锋利，扫过我时，带着一种挑衅和轻蔑。他身材高大，肌肉纠结，身上布满伤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就是你，‘冷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沧桑感。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听说你速度很快，躲避能力一流。希望你别像那些软蛋一样，一碰就碎。”他舔了舔嘴唇，笑容像一条毒蛇。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冰冷。”我回敬道，声音同样没有丝毫波澜。

他哈哈大笑起来，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比赛开始了，场子中间用麻绳围了一个简陋的拳台。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倒下的人。

我和“鬣狗”走到场子中央，相对而立。气氛瞬间凝固，观众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开始！”随着一声嘶吼，比赛正式开始。

“鬣狗”没有试探，直接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朝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远超我的预期，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的头部。我侧身躲过，但拳风还是擦过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紧追不舍，如同跗骨之蛆。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全是凭借本能和力量。拳头、膝盖、肘部，甚至牙齿，只要是他能用上的，他都会用。他试图将我逼到角落，用他的体型优势压制我。

我不断地后退、闪避，寻找机会。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子蛮劲，力量惊人，但破绽也很多。他太想快速结束战斗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一次闪躲中，我抓住了机会，一记低扫踢向他的小腿。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我趁势上前，一记刺拳击中他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