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我们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东方旭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这句话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哈！"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就你我这水火之势，谁会相信我们是恩爱夫妻？"
东方旭眸光一沉："那也得装。"
"东方旭，你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轻哼一声，"若非我答应这门亲事，你现在已经是王家的乘龙快婿了。"
"我知道。"他罕见地低下头，"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是...晚上用膳时，姑母会在场，还请灵儿姑娘配合一二。"
看他这般低声下气，我心里倒也没那么抵触了。思忖片刻，我点了点头："好吧，但仅限于在外人面前。私下里，你休想我对你假以辞色。"
"一言为定。"
03
晚膳时，我们在姑母的注视下勉强扮演着恩爱夫妻。
东方旭给我布菜，我给他斟茶，姑母看得连连点头，面带微笑。
"旭儿，你从前不是最爱灵儿烧的鳜鱼汤吗？今日特地让厨房照着她的方子做了。"姑母慈祥地说道。
我险些呛到，眼角瞥见东方旭也是一愣。
"姑母记错了，东方旭向来讨厌我做的鱼汤，说太辣。"我委婉地提醒道。
姑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小时候，后来灵儿改进了方子，旭儿可是每次都喝得见底啊。"
我疑惑地看向东方旭，他避开我的目光，只对着碗里的汤默默地喝了一口。
"是很...合我口味。"他声音有些干涩。
这倒是新闻了，我从未见过他喝我做的任何东西。每次我做好食物端给淮竹，他总是嗤之以鼻，说我手艺差得很。
"灵儿啊，你刚嫁到我们家，要多多适应。旭儿这孩子外冷内热，从小就爱逞强，其实心里对你..."
"姑母！"东方旭猛地放下碗筷，打断了姑母的话，"您先用膳，我与灵儿还有些事要安排。"
说，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灵儿，随我去一趟书房。"
我虽然疑惑，但在姑母面前不好拂他面子，只好搭上他的手，一同离开。
一出饭厅，我立刻抽回手，冷声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东方旭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姑母为何会有这些记忆，但显然，她认为我们从小就情投意合。"
"荒谬！我们明明水火不容..."
"或许是王家的手笔。"东方旭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们用了某种法术，改变了姑母的记忆，让她坚信我们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为何要这样做？"
"为了监视我们。"东方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若我们表现得不像真正的夫妻，他们就有理由怀疑这场婚事的真实性。"
我心头一震："你是说...王家派人监视我们？"
"不止如此，我怀疑王家在东方家安插了眼线。"东方旭环视四周，压低声音，"所以，无论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我们都必须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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