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只是冷漠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就移开了目光。
显然,在这里,新来者并不受欢迎。
我找了一个角落,靠墙坐下。
地下室的空间并不大,空气不流通,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注意到,在地下室的一角,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武器和工具,比如生锈的铁管、断裂的木棍、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特装置。
“别看那些东西,没用的。”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它们在外面派不上用场。”
“外面有什么?”我问。
“迷雾里的怪物。”女人说,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还有其他比怪物更危险的东西。”
怪物?
我心里一沉。
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扭曲的身影,凄厉的尖叫……那些记忆似乎和迷雾里的东西有关。
我感觉头疼欲裂,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像尖刀一样刺痛我的神经。
“你没事吧?”女人注意到我的异样,皱了皱眉。
我摇了摇头,努力平复呼吸。
“我只是……有些头疼。”
“新人都有这种反应。”女人说,“别担心,过几天就好了。如果活得过几天的话。”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意味。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地下室里的其他人。
他们互相之间很少交流,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危险。
这种氛围压抑而沉重,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猩红废墟,编号,失败品,迷雾,怪物……
这些词汇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却无法拼凑出一个整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这里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我必须尽快适应,否则就会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活不过几天。
我开始尝试回溯更久远的记忆,关于我的实验室,我的研究,我的身份。
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我能看到,却无法触碰。
我只记得自己是一名科学家,从事关于空间折叠的研究。
然后就是实验的最后一刻,强烈的白光吞没了一切……再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晚餐。”女人手里拿着一些发霉的面包和几个干瘪的果子,分发给每个人。
轮到我的时候,她只是递给我一块面包。
面包又硬又难吃,但饥饿感让我没有选择。
我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试图从这微薄的食物中获取能量。
吃面包,我感到更加饥饿了。
这种饥饿感不是简单的肚子空虚,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仿佛身体里的能量正在迅速流失。
“这是废墟的诅咒。”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困境,“这里的空气和迷雾,都会缓慢地侵蚀我们的生命力。食物只能短暂地缓解,无法根除。”
诅咒?
这个词听起来充满了神秘色彩,但结合这里的环境,却显得无比真实。
我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很苍白,显然都在遭受着同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