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明远暗暗记下他们的面孔和装备——这些枪械绝对不是普通民用武器，而是正规军队才会配备的自动步枪。

采石场深处有几个改建的洞穴仓库，黄老板带着柳明远进入其中一个。里面的场景让柳明远震惊不已——整齐码放的箱子里，装满了各式枪支、手榴弹、甚至还有一些便携式火箭筒。

"愣着干什么？来帮忙检查这批货，确认数量。"黄老板丢给他一份清单，"按照单子核对，不许出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柳明远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点着武器，一边暗中记忆着货物的型号、数量和可能的来源。这些军火数量惊人，足以武装一支小型军队。

当天晚上回到住处，柳明远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即向上级发回了第一份有价值的情报："确认目标地区存在大量军火，初步估计价值上千万，有军方背景嫌疑。"

随后几天，黄老板似乎对柳明远的表现很满意，开始逐渐让他参与更多核心业务。柳明远小心地构建着自己的人设——勤劳、可靠、不多嘴、有时还表现出对暴利的向往，这让他逐渐赢得了黄老板的初步信任。

一周后的深夜，黄老板把柳明远叫到了超市后面的小屋。房间里还有几个陌生面孔，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蛇头老五，负责货物的过境运输。"黄老板介绍道，"明天有批货要走，你跟着去学学。"

柳明远明白，这是一次重要的考验，也是接近更核心情报的机会。

次日凌晨，柳明远随着一个六人小队出发了。他们驾驶三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车厢内暗藏夹层。从马河镇出发，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山路向边境驶去。

途中，队伍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前停下。几个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从洞内搬出几个箱子，装进车辆的暗格中。柳明远假装整理绳索，偷偷目睹了整个过程。

那些箱子上的标记清晰可见——中国军方的制式编号。这批军火很可能是从军队内部流出的！

车队继续前行，穿过崎岖的山路，两边是悬崖峭壁。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边境点。老五熟练地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对面的号码。

不多久，从对面的密林中走出几个身着异国服装的男子。他们与老五交谈着柳明远听不懂的语言，迅速成了交易。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柳明远看到老五收下了几个装满现金的皮箱。

返程路上，老五似乎对柳明远颇为满意。"小子不错，懂得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该装没看见。"他对黄老板说道。

黄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晚，柳明远再次向上级汇报了重要情报："确认军火来源有军方背景，运输路线和接收方已基本掌握，怀疑交易对象为境外武装势力。"

随着更多次的运输任务，柳明远逐渐在组织中站稳了脚跟。他注意到，整个走私网络极为庞大，黄老板只是其中一个中层管理者，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至今未曾谋面的"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