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燃注视着少女离开,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他觉得他真的是疯了,怎么会突发奇想的送少女回家,不过这感觉似乎还不错。
————
与此同时,到家的江稚鱼换了鞋子,和陈老太一起吃了饭后洗完碗,就去洗澡了。乐锦程有事,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江稚鱼和陈老太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小品,陈老头很喜欢看这种,年轻的时候还演过一些,以至于江稚鱼也有些耳濡目染,懂得小品,不过她并不会演小品。
“甜甜,来,拿着这个。”
老人温柔的语气响起,带着些慈祥。
“奶奶,这个太多了,你怎么突然给我红包啊?”
江稚鱼有些震惊。
这是一个沉甸甸的红包,不用拆开,就可以看出分量不少,估计有一千多快钱。
“拿着,奶奶给你的,你这次在学校里面成绩还是稳定在年级第一,奶奶开心。”
“我们家甜甜怎么这么厉害呀!”
从老人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的开心,江稚鱼还是推迟着表示“不用。”
“拿着,听奶奶的。”
在陈老太的催促下,江稚鱼最终还是收下了:“谢谢奶奶。”
“和奶奶不用客气。”
她转到陈老太的背后,给老人捶背,陈老头有一些腰椎,有时候会很疼,江稚鱼便会给她捶捶背,捏捏肩等等,陈老太总是笑着道:“甜甜真孝顺。”
此时也是这样的情况,陈老太嘴中依然说道:“甜甜真孝顺。”
江稚鱼眉开眼笑:“是是是。”
陈老太去睡觉后,江稚鱼有些无聊,她将手机拿了出来,拿出自己写的小说,有些迟疑,还是将它投入了一家编辑社,她想:希望可以成功吧……
…………
次日,天幕如同笼罩了一层厚重的铅板,阴沉得让人透不过气。乌云在空中翻涌,宛若一群巨大的墨色猛兽在无声咆哮,将阳光吞噬得一干二净。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空气中仿佛能拧出水来。风也变得黏腻而沉重,江稚鱼打开窗户,风带着隐隐的凉意拂过脸颊,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仿佛天空在酝酿一场倾盆大雨。整个世界昏暗得如同黄昏提早降临,连街道上的行人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赶在暴雨来临前找到一处避难所。这种压抑的感觉,仿佛连时间都被这灰蒙蒙的天色凝滞住了,只等着那第一滴雨点落下,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洗漱好以后,屋外终于下起了雨。
雨滴轻柔地敲打着窗棂,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像是一首舒缓的催眠曲。雨势渐大时,那声音便如同万千银针齐落,织出一曲浑厚的交响乐。屋檐下的水珠接连坠落,击打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大地也在回应天空的呼唤。远处传来低沉的雷鸣,与雨声交织成一幅生动而深邃的自然画卷。
江稚鱼穿好校服,带着一顶帽子,避免头发被风吹散。陈老太拿了把雨伞给她,上面印着懒羊羊,很可爱,让人看了心情也不经变好了。
她走出门,给陈老头挥了挥手,便离开了。路上,因为下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街道上已悄然苏醒。巷口的早餐铺飘出缕缕白烟,混杂着油条炸裂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浓郁的香气。豆浆机嗡鸣作响,一股温热的豆香弥漫开来,与烤饼摊前炭火的气息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温暖味道。路旁的小贩打开大伞,开始摆放新鲜的蔬菜,泥土与露水混合的清新扑鼻而来,而远处不时有几个孩童看到雨水,穿着雨衣,开始嬉戏打闹,为这静谧的晨光增添了一抹生命力。这是人间最朴实却最动人的烟火气,是新一天初始的序章。
(有一些事,耽误了发布,现在才发,笑纳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