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冈抱起阿廖沙往门外走,阿廖沙趴在茨冈的肩膀上,这一次你们欠下的罪孽我会让你们加倍返还。阿廖沙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
看了一眼脸色刷白的母亲,就将头深深地埋在了 茨冈的肩膀里。
将阿廖沙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脚带上门。把阿廖沙放到了床上。
茨冈冷着脸看着阿廖沙,你不应该用手去挡鞭子,小兄弟。
我告诉你,下次再挨打的时候,千万别抱紧身子,要松开、舒展开,要深呼吸,喊起来要像杀猪,懂吗?”
这样会让你少吃点苦头。
哈。阿廖沙嘴角抽了抽,上辈子他就没少挨打,被追杀,因为对他来说,只有不伤到要害,怎么样都无所谓,可能是上辈子疼多了已经麻木了,几乎没有痛觉了。
“啊,你来看看我的胳膊!”他一边说一边卷起了袖子,“你看肿得多么厉害,现在还好多了呢!你姥爷当时简直是发了疯,我用这条胳膊去挡,想把那树条子档断,这样趁你姥爷去拿另一条柳枝子时,就可以把你抱走了。
“可是树条子太软了,我也狠狠地挨了几下子!”
“小家伙,算你有福!”
愣眨了眨眼睛。顿了顿,他又说:
“你就记着,郐展开躺着!”
“如果他把树枝子打下来以后,还就势往回抽,那就是要抽掉你的皮,你一定要随着他转动身子,记住了没有?”
他挤了挤眼:
“没问题,我是老手了,小朋友,我浑身的皮都打硬了!”
阿廖沙 愣了愣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啊,我也爱你啊,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去救你的!”
“为了别人,我不会这么干的。”
这样子啊, 阿廖沙愣愣的
突然茨冈猛得揭开阿廖沙的袖子。露出了手臂白皙的皮肤是伤口狰狞的交错。
茨冈的心头颤了颤。心疼的托起白皙的手臂。
阿廖沙满不在乎的抽了抽手臂。
疼不疼。
阿廖沙愣了愣,摇了摇头,没有感觉。
茨冈拿起沾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伤口,心疼的吹了吹,才开始上药。
随后抱起阿廖沙倒在床上。
摸了摸阿廖沙的脸,快点长大吧,然后和我一起离开这。
茨冈吻了吻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