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沉渊沉默了许久，突然轻笑起来，「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运气好。原来是有条小龙在暗中相助。」

他的反应让我猝不及防。我以为他会大怒，会用法器制服我，或者至少会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他反问，「你又没害我。而且……」他凑近我，声音低沉，「我早就知道你是条龙了。」

我瞪大眼睛，「那你为什么……」

「想看看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承认得这么快。」

我气得想咬他，「你耍我！」

「彼此彼此。」他不以为意，「现在能告诉我，你来我这里的真正目的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需要学会变化人形。我娘说不学会就不让我回龙宫。」

「就这样？」他挑眉，「不是来偷什么宝物？不是来刺探什么情报？」

「我像那种龙吗？」我理直气壮地反问。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不像。」

我松了口气。

「不过，」他继续道，「你既然想学变化之术，为何不直接求我？」

我撇撇嘴，「谁知道你会不会帮我？万一你把我抓起来炼丹怎么办？」

他失笑，「我从不炼丹。」

「人类的话，能信几分？」

「那你现在相信我几分？」他反问。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七分吧。」

「已经很高了。」他点点头，「好吧，我可以教你变化之术，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留下来帮我降妖。」

我眉头一皱，「我可是龙族，怎么能去降同类呢？」

「那些害人的妖，也是你的同类吗？」

我沉默了。确实，并非所有妖都安分守己。有些妖的确为祸人间，连我这个龙族也看不过去。

「成交。」我最终点头。

「好。」他笑了，「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变化之术。」

说，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真的不介意我是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美的轮廓。

「我为什么要介意？」

「因为你是降妖师啊！」

「降妖不等于灭妖。」他顿了顿，「何况，我也不是全的人类。」

说，他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满心疑惑。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等在庭院里。苏沉渊踏着晨露而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这是变化之术的要诀。」他递给我，「先读熟了。」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竹简，却发现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看不懂……」

他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就从认字开始。」

就这样，我的学习之路比想象中曲折得多。除了变化之术，我还得先学会人族的文字和礼仪。

苏沉渊是个严格的老师。他要求我每天背诵大量的文章，练习书写，还得学习如何行走坐立如同真正的大家闺秀。

「腰挺直，步子小一点。」他在一旁指导，「人类女子不会大步流星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