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是...父亲明明说过..."大少奶奶结结巴巴地说。

"父亲确实与鲁国公有过商议，但对象并非我，而是二弟。"赫连慕目光冷峻，"这事二弟已经知晓，只是尚未公布。"

二小姐和大少奶奶面面相觑，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知如何反应。

赫连慕不再多言，拉着我离开了现场。回到院子里，他小心翼翼地检查我的伤势。

"疼吗？"他轻声问，看着我手腕上的淤青。

我摇头："不疼。"

赫连慕叹了口气："都是我的错，不该装作要出城骗你。我只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府中人会如何对你。"

原来他一直没走，而是故意放出要出城的消息，想试探府中人的反应。

"为何不告诉我您与鲁家小姐并无婚约？"我忍不住问。

赫连慕沉默片刻："因为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开。若告诉你实情，你或许会更想留下，但我希望你是真心愿意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别无选择。"

我被他的话震撼了。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想离开的心思。

"那...那日的鲁三小姐..."

"她确实是来相看的，但不是为我，而是为她与二弟的婚事。"赫连慕解释道，"只是府中人都误以为是我要娶她，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所有的担心、顾虑，原来都是一场误会。

"宁儿。"赫连慕拉起我的手，"你还想离开吗？"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主仆之情。我以为那是不该有的情愫，所以拼命想要逃离。可如今得知真相，那些隐藏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

"我...我不走了。"我轻声说。

赫连慕紧紧拥我入怀："傻丫头，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从那日起，我的身份在府中有了微妙的变化。大少奶奶和二小姐不敢再公然刁难我，却也不会给我好脸色。

赫连慕为我在院中辟出一间绣坊，让我能继续做我喜欢的事。偶尔，府中贵客也会来我的绣坊定制衣物。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月后，丞相大人突然从朝中归来，得知赫连慕拒绝了与鲁家的亲事，还宠爱一个绣娘，勃然大怒。

赫连慕被叫到书房，二人争执不下。

"你可知道鲁家对我们赫连家有多重要？"丞相怒吼的声音隐约传来，"就为了一个低贱的绣娘，你要放弃与鲁家的联姻？"

我站在院子里，听着远处的争吵声，心如刀绞。原来丞相一直希望赫连慕娶鲁家千金，而非二公子。

当晚，赫连慕回来时面色凝重。

"父亲怎么说？"我小心翼翼地问。

赫连慕沉默许久才开口："父亲要我娶鲁家大小姐为妻，而你..."

我心一沉："而我什么？"

"他要求我给你一个侧室的名分。"赫连慕握紧拳头，"我拒绝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