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宁王妃傅诗亦入宫请安,共商此事。几年前,她诞下宁王府嫡女君乐年,不久后又添一嫡子君洄煜,令宁王颇为欣慰。帝后见傅诗已有子嗣依托,便不再多加干涉,默许了宁王宿于妾室房中之事。不久,侧妃怀胎诞下一庶子君淮扬,宁王对此子尤为宠爱,而傅诗的心早已如古井般毫无波澜。
宋舒瑶(皇后)(摇了摇头)“诗诗你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傅诗(宁王妃)(笑了笑)“娘娘我也已经,看明白了,他不爱我,何必强求,如今我也有儿女伴身也不在乎太多了”
宋舒瑶(皇后)“你能想开最好了”
宋舒瑶(皇后)对了,今日也想问问你,世家有没有适龄女子,适合泽儿”
傅诗(宁王妃)(仔细想了想)“武阳侯嫡女如何?”
宋舒瑶(皇后)“这…是为何”
傅诗(宁王妃)“臣妾听鸢儿提起,武阳侯嫡女一心想当太子妃,何不成全”
傅诗(宁王妃)“再者说她身份尊贵,而且就比太子大了几岁,不碍事的”
宋舒瑶(皇后)(思考了一会儿)“也好,我儿一向听本宫的,也就这样吧,皇上不会有意见的”
傅诗(宁王妃)“娘娘所言极是,况且,殿下成婚后,再是其他皇子的婚事了,不过他们年龄未到,不急一时”
宋舒瑶(皇后)“本宫头疼,这些皇子生母怎会甘愿屈居人后,只怕,日后选妃有的闹了”
傅诗(宁王妃)“娘娘不必太担心,想来皇上自有安排,而且…臣妾府中的洄煜和乐年,只怕王爷不会多上心,毕竟他眼里只有淮扬…”
宋舒瑶(皇后)(宽慰)“这么说,你都是正妃,煜儿,和年年的婚事,不会太差”
傅诗(宁王妃)“臣妾明白了,王爷是人在心不在,臣妾早就习惯了”
正与宁王妃闲话家常的皇后,忽然见到太子前来请安。太子自幼便以孝顺著称,无论风雨寒暑,每日散学归来,总不忘前来向母后问安,这份坚持从未有过片刻懈怠。
君承泽(太子)(端正,一表人才)“儿臣见过母后,宁婶婶”
傅诗(宁王妃)(笑了笑,丝毫没夸大夸奖)“殿下真是一表人才呢,怪不得沈姑娘倾心殿下”
君承泽(太子)(闻言没有太高兴)“婶婶侄儿不喜欢她”
傅诗(宁王妃)(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为何?难道是碍于年龄吗?”
君承泽(太子)(摇头)“侄儿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侄儿与她素未谋面,谈不上多喜欢”
宋舒瑶(皇后)(自己的孩子,性格自然了然)“你认为沈姑娘就是贪恋太子妃头衔,就错了,你虽然不曾见过她,她却见过你”
君承泽(太子)(被吓到了)“当真啊?”
傅诗(宁王妃)(抿唇一笑)“真的呢,因为当时殿下尚在襁褓”
太子降生之际,整个国家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等到满月之时,皇帝更是大摆宴席,庆祝这一重要时刻。在这场盛大的庆典上,武阳侯携带着他的幼女一同出席。就在那一刻,两人的缘分似乎已经悄然定下。
然而,由于太子年纪尚轻于武阳侯府的嫡女,这段往事早已淹没在他模糊的记忆之中。对于那时发生的一切,他几乎毫无印象。
不多时,淮安也来到了此地。太子对她这位姐姐心存畏惧,尽管二人同出一母,但这份血缘似乎并未能拉近彼此的距离。在他的眼中,淮安不仅是姐姐,更是他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君承泽(太子)(行礼)“二皇姐,你…怎么也来了啊”
君乐鸢(淮安公主)(行礼完,才看着他)“小兔崽子,怎么?忘记你还有两个姐姐了”
君承泽(太子)(摆手)“不敢,弟弟今日功课太多了,才会如此,姐姐无怪”
傅诗(宁王妃)“鸢儿,你看把泽儿吓的,你们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