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之深,恨之切,想爱时恨不得将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恨他时恨不得将他的心肺掏出来,有趣有趣。”
“你叫……楚朝是吧?我是狐仙,把你的身体给我,我替你做你做不到的事,走你去不了的地方。”
“我偏要自己手刃了他。”
·
我的名字……叫楚朝,卫将军楚苓之女。
我死了。
害了父亲,也害了追随父亲多年的一众叔伯。
恨呐,怎能不恨。我原以为话本子里所谓的爱恨不过一瞬,是有些荒诞的。他们爱的无厘头,恨的没缘由,仅是因为岁月的磋磨,就变了质。
后面我才明白,那是水滴石穿的恨。
而我的恨,是剔骨剜肉的恨。
我以为他处处让我,处处体谅我照顾我,就像我理解的母亲那样对我无微不至。我以为,这就是爱。
他会为我抚琴伴乐,他会为我折下月下香桂,他会为我精心准备云中的吃食,会与我在书房畅聊,从南到北,从你到我,最后变成我们……
甚至,他知道我与父亲之间那道无法越过的沟壑,会贴心的为我准备云中的点心,让我交于他人,带给父亲。
我以为,我以为他的这些日以继日的对我好,就是爱我。他对我的好,我能够感受到。
我以为……终究是我以为。
这些好,切实发生
却也成为了我们的催命符……
他的爱,建立在权势之上,要踏着我楚家的血肉,一步步登上高位,站稳脚跟。
在萧珣杀我的至亲至爱时,爱恨……就在这一瞬间的转变。
只可惜……我无法复仇……
。
溪芜“哟”
一声轻佻在楚朝的耳边响起。
楚朝缓缓睁开眼,在这一片灰暗的空间中,一鲜艳红衣女子坐在梯上,半边面具下露出眯笑的眼。
溪芜“爱之深,恨之切,想爱时恨不得将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恨他时恨不得将他的心肺掏出来,有趣有趣。”
楚朝的喉间干涩,上方女子字字句句,听在她耳中,恍若利剑剜肉。
楚朝“你……”
楚朝“是谁?”
溪芜“我?我的身份可多呢。”
女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缓步朝着楚朝走来。
溪芜“哭什么呢。”
女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过楚朝的眼尾,抹去一片晶莹水光。
溪芜“我唤溪芜。”
溪芜“你叫……楚朝是吧?我是狐仙,把你的身体给我,我替你做你做不到的事,走你去不了的地方。”
溪芜说的缓慢,似是要将自己的话清晰的塞进楚朝的耳中脑内。
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条件。
楚朝很漂亮,溪芜玩腻了自己如今这具身体,是该换一副了。
不过是一个萧珣罢了,她溪芜,玩他不跟逗狗似的?
溪芜“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
溪芜压了压嘴角,她对楚朝的容貌满意度不亚于这具躯体。
#楚朝“不……”
楚朝的声音嘶哑,就好像是在云中郡走了三五天,滴水未进。
#楚朝“我偏要自己手刃了他!”
楚朝双眼猩红,近乎嘶吼着将这句带着恨意的话托出。
……
楚朝x萧轻
溪芜x傅九(谢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