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就被保安请了下去,因为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们在台下大笑,小哥抱着双臂看着他们,胖子用啤酒泼他,被他轻松地一偏头躲过。
阿姨离场的时候,通道口聚集了很多人,纷纷和阿姨击掌,她拿起一边的毛巾给自己擦汗,不知道是不是云锦的错觉,觉得此刻的阿姨浑身开始散发光芒,她所有的动作都不像之前那么拘束,变得轻盈自如。
这只是初赛,后面的比赛,阿姨所向披靡,再无对手,最后成功夺冠
回去之后,阿姨仍旧在店里帮了一段时间的忙,因为确实有很多人慕名来吃冠军菜,后来,阿姨在镇上有了个对象,是个搞黄金生意的,她就到镇上的金店帮忙了。
为了感谢他们,阿姨对象送给他们一只黄金小猪,大概有大拇指那么大,是空心的,胖子有点唏嘘。
胖子宣布集训正式结束时,伙计和阿姨都哭了,那一天大家全都喝得酩酊大醉,连已经好久没碰酒的锦都被这气氛感染,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昏昏沉沉的云锦失去意识前的唯一想法,是觉得自己的酒量好像变好了不少……
天光大亮时,云锦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刚一动,剧烈的眩晕和头疼就席卷而来,昨晚一群人凑在一起喝酒玩闹,气氛热烈得让人忘了分寸,一杯接一杯下肚,欢声笑语还在耳边回荡,此刻却只剩难受,她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依旧觉得脑袋昏沉,胃里也隐隐泛着不适,满心都是对昨晚放纵的懊恼。
她下意识地蜷得更紧,想用被子裹住自己,鼻尖却先闻到了一丝清浅又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气,不是她自己的味道。
还没等她细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肚子上,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怕她受凉,又像是在替她按着那股翻涌的不适。
动作很轻,却足够让她瞬间僵住,连头疼都暂时被压了下去,云锦猛地缓过神,僵硬地抬头望过去,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是小哥
他就躺在她身侧,离得极近,眉眼安静,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
云锦顿时嘴角一撇,鼻尖一酸,那些宿醉带来的难受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也顾不上害羞,更没心思去琢磨自己怎么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细细密密地扎着,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狂跳,每一寸神智都被这股钝痛感裹挟,她彻底没了平日里的欢脱,反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往他温热的怀里又缩了缩,紧紧贴着他微凉却安稳的胸膛,把脸埋在他颈窝处,闷闷地蹭了蹭。
“小哥,头疼……浑身都难受……”
她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还夹杂着几分没睡醒的娇气,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他身前的衣料,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张起灵垂眸,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原本淡漠的眼神软了几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护在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指腹缓慢又轻柔地按压着。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一下下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那股炸裂般的头疼竟真的缓解了些许。
云锦安分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沉稳的温度,还有指尖轻柔的按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原本翻涌的不适感慢慢平复下来,困意和头疼交织在一起,她也懒得去想昨晚的荒唐事,就这么依赖着他,闭着眼,连呼吸都渐渐变得平缓,只安心窝在他给予的暖意里,任由他一点点安抚着自己宿醉的难受。
时间就这么静静流淌,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尾,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斑。
张起灵的指尖始终没停,指腹贴着她发烫的太阳穴,按压的力度始终稳而轻,慢而柔,每一下都精准揉开她神经里的酸胀,他动作极有耐心,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眼里怀里,只有这个蜷缩着依赖他的人。
云锦渐渐卸去了所有力气,原本揪着他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却还是贪恋他身上的温度,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更安稳的姿势。他的胸膛宽阔又安稳,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比任何安抚都管用,将她宿醉的浮躁与难受一点点抚平。
胃里那股隐隐的恶心还在断断续续作祟,她忍不住轻轻蹙起眉,往他怀里又埋深了些,呼吸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湿热的气息。
“胃也不舒服……”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细若蚊蚋,满是没褪去的娇气,带着哭腔似的软糯,全然是放下所有防备的模样,平日里很少见她这幅模样,此刻头疼身软,满心都是无助,眼前的人是她唯一能安心依靠的存在,倒是将所有的脆弱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