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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依旧冷着脸,提起金爷的衣领。

不长记性是吧?
#金元宝 樊大姑奶奶,您误会了!我们是来……是来道喜的!
他的目光猛地一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着赵珍珍与谢征。
#金元宝 赵二姑娘觅得良婿,我们是来道喜的!
他只顾看着赵珍珍与谢征,丝毫没察觉到樊长玉的脸色更为阴沉。
#满地 对对对,我们不是来拿地契的。
金爷一巴掌打过去,回头才瞧清樊长玉的脸色,不由又往后缩了缩。

谁告诉你我家珍珍要成亲了?
金爷四人缩成一团,就差磕头求饶了。
见樊长玉真的动了怒,赵珍珍拍了拍谢征让他先自己坐着,随即走到樊长玉的身边,学着她撑足气势。
敢造你姑奶奶的谣!

#金元宝 不敢不敢不敢……
金爷忙不迭地摆手,其余三人也跟着拼命摇头,恨不能把脑袋摇下来。
这事我可以不和你们计较了。

但屋子里的损失……

金爷心领神会,熟练地掏钱放在地上,然后带着小弟连连哈腰匆忙逃了
门口街坊们见赵大叔几人打跑了混混,纷纷鼓掌叫好,赵大叔得意洋洋地给门外的赵大娘递了个邀功的眼神。
正想再朝闺女炫耀炫耀,却见她已经扶起了谢征,而那谢征也像没骨头似的靠在赵珍珍的身上。
赵大叔快步走过去将赵珍珍挤开,自己扶住了谢征。

男女有别……
殷红的鲜血映入眼帘,赵大叔惊得止住了嘴里的话。

这…言正你遭打了?!
赵珍珍扯了下赵大叔的袖子,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喏道。
……是我坐的。


你这丫头,快过来扶着人家啊。
赵珍珍哦了一声,和赵大叔一左一右地将谢征扶到床上。

这刚养好的身子又给坐毁了。

不怪珍珍娘子,是我拉了她一把,害她没站稳。
听见谢征为自己说话,赵珍珍把地契还给樊长玉之后,自觉地从温水盆里拧干毛巾,在谢征冷汗涔涔的额头上擦了擦。
赵大娘瞧见这一幕,嘴角的笑忽然漫开了。
她撞了撞赵大叔的胳膊,示意他仔细看,赵大叔懵懂地探过脑袋,又换来她一记推搡。

我去做几个菜,犒劳一下大家伙,老赵头你出来!

我还想给他号脉呢……

没眼色,走!
赵大叔被她拽着往外走,樊长玉也去陪了长宁,屋里霎时只剩下谢征与赵珍珍二人。
你伤口裂开了,我帮你重新上药吧。

她有几分羞赧地轻咬着下唇,可手却毫不犹豫地替他脱去衣服。
谢征下意识攥住了她的手。

我自己来吧。
后背的伤你看不到,再说,你不是也帮我上过药吗?

赵珍珍掀去了他的里衣,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谢征的脊背僵着,清晰的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从未有过的酥痒感让他闭了闭眼。
言正,你从前是做什么的?

赵珍珍故意问他。
他想知道谢征编出的谎话是什么样的。

我以前是个镖师,走南闯北,因此有些武功傍身。
听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赵珍珍便又轻了些力道给他敷药。
今日谢谢你啊。

谢征无声勾了下嘴角。

不讨厌我了?
赵珍珍被他问得一愣。
好吧,那日检查路引文书,她为了把麻烦送走,的确有些不加掩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