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是真的很想拯救一个即将迷失的男人,可林臻东却觉得他有私心。
“你另一个徒弟叫刘显德是不是?你是不是想等凌云大学毕业,再撮合她跟刘显德?”
林臻东气愤道,“张驰啊!张驰!亏我还把你当成此生唯一的对手,你竟然这样对我,胳膊肘往里拐是吧,那我和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林臻东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一扔便气鼓鼓的睡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张弛的脸又皱了起来。
“这怎么好心还当成驴肝肺呢?又一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就怕撞了南墙也不死心。”
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弛收起电话晃晃悠悠的起身买菜。
“算了,怎么说都是得罪人,他这辈子那么顺,也该吃点苦头了。”
第二天一早,林臻东穿着一身休闲装来到安凌云楼下。
他身姿挺拔如松,高大帅气的仿佛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
他身着一件简约的白色T恤,外面搭配着一件淡蓝色的休闲外套。
下身是一条笔挺的牛仔裤,一头利落的短发,在晨光中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在楼下等待时,他双手插兜,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引得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
不多时,安凌云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差不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防晒服,乍一看跟林臻东仿佛穿着情侣装似的。
林臻东不禁两眼一亮,惊喜道,“我们还真有默契,连衣服都穿的差不多。”
安凌云莞尔一笑,坐进副驾驶道,“我上午想去柏林博物馆,你有兴趣吗?”
“当然有,我们走吧。”
林臻东微笑着为安凌云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从艺术展览聊到最近的热门电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到达柏林博物馆后,他们漫步在历史的长廊中,每一件展品都像是一个故事,静静等待着有心人的聆听。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博物馆的中国文物展览区,那里的一件件瓷器、书画、青铜器,无不透露出浓厚的历史韵味。
林臻东驻足在一幅古画前,眼神中带着一丝遗憾,“这些文物都是我们中华文化的瑰宝,可惜没在国内展出过。”
安凌云笑了笑,轻声说,“没有又如何?过不了多久我会让这些文物全部都回家。”
“你说什么?”林臻东愕然问道。
安凌云笑了笑,转而指着一副古画道,“你知道这幅画的绘画手法吗?这副《青山采药图》,你知道陆治是在哪座山采药的吗?”
林臻东的目光顺着安凌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幅《青山采药图》上,青山巍峨,云雾缭绕,一位采药人背着竹篓,正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登,画面生动而富有诗意。
穿越过那么多世界,安凌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过常人没有经历过的各种传奇故事。
就比如《青山采药图》的作者陆治,这是在她经历过的某个世界的朋友,他们曾一起下棋、论道,一起游历过名山大川。
在那个世界里,陆治不仅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画家,更是一位深谙医术的隐士,他常游走于群山之间,采集珍稀草药,救治四方百姓。
《青山采药图》正是他根据自己的一次亲身经历所绘,画中的那座山,正是他常去采药的地方,名为“灵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