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彦卿的话语,三月七倒是一头雾水,不解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拘谨?有吗?”
“也许是彦卿多心了。”见三月七这么说,彦卿低着眉眼,略选失落地说着。
“你并没有多心。”丹恒这个时候主动站了出来,看了一眼伊清瑶,随即继续说道:“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
“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说完,丹恒还看向伊清瑶,“小伊你跟刚刚那位先生比较熟悉,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刚刚那位先生是椒丘,是飞霄将军帐下幕僚,他们来这里……虽然椒丘没有明确说明,但还是跟他之前的建木之灾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着,伊清瑶捏紧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不过,景元将军既然叫我们过来,加上椒丘的态度……应该是打算听听我们这些无名客的说法。”
“这样啊……”三月七依旧是有些懵逼,“额,所以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啊?”
丹恒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沉声解释着:“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同时来到这里,也只有可能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之后,伊清瑶有和丹恒一起,解释了一遍现状。
听完以后,彦卿的脸色也闪过些许的低落,“可恶,我一开始竟还真以为天将们只是前来观礼,还满心欢喜……”
“如此想来,我听说这一次随朱明使节舰而来的的还有一位丹士,据说会出任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觉察到其下的暗流涌动,彦卿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表情愈发失落。
“倒也不用这么……”伊清瑶说着,就这样注视着彦卿,“唔,至少你还有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呀。”
“嗯,我知道了。”彦卿点头,打算先安顿好众人后,就去工造司处理个公司相关的事宜。
众人实在是放心不下,加上他们也有和公司交涉的经验,最后打算一起过去。
路上,见松鼠鳜鱼依旧是那副样子,伊清瑶看了一眼周围,最后好声安抚着:“好了,这里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的。”
最后,松鼠鳜鱼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听完以后,彦卿表情凝重,微微蹙眉,“唔……这么说来,那人的行为确实有一些古怪……”
“但,目前信息还是太少,不能妄下判断。”彦卿这么说着,表情郑重了不少。
“不过,那些步离人的出现确实巧了些,而且正值演武仪典,这个时候,他们若是搞出什么大动作,造成的灾害可想而知。”丹恒托着下巴,表情凝重。
“我的想法和丹恒的差不多,而且,那些步离人为什么会袭击公司的舰队也是一个问题。”伊清瑶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向越来越近的工造司,“希望公司的人可以给个答案吧。”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彦卿坐直了身子,“稍后可能还要麻烦各位了。”
“没事,对了,无名,你之后要是再发现了那位路君,可以跟着稍微调查一下,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伊清瑶看向松鼠鳜鱼,认真地叮嘱着。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伊清瑶说完,复杂地看向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