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见

清冷的夜空中群星闪烁 一轮明月点缀其间

“今天天气真好”

少女低下头 吐出一口烟圈 些许碎发遮住了她写满情绪的眉眼

“咔嗒”

天台的门被从外打开 身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栀 该吃饭了”

女人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手上的水 脸上维持着笑意

少女背对着女人 她动作微微一顿 借着月色随意地将烟和火机推下阳台 顺手将一颗糖果扔进口中 她翻回地面 向门口走去

“来了”

少女来到餐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

“快尝尝你妈妈给你炖的鱼 炖了一下午呢”

坐在少女旁边的男人挑下一大块鱼肉 放进少女碗里

少女拿着筷子的手不动了 几秒后 又将鱼肉放回男人碗里

“爸 我不吃鱼”

饭桌上的气氛在一瞬僵住了

男人率先从鱼中夹出配菜 放到少女碗里

“那吃菜！”

少女看着菜上的辣椒 没有说话 将它拨到一旁 夹起菜叶放进口中

终于 饭桌上的气氛回温

男人再次开口

“数学成绩出来了 及格了 挺厉害的啊”

女人也在一旁搭腔道

“我孩儿还会进步的 这还没总复习呢”

“这一点我相信 我孩儿是没好好学 我孩儿但凡用点儿劲儿 全校第一没问题”

少女不接话 只是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心中却已思绪万千

然而 少女的沉默最终引起了两人的不满

女人皱起眉头 道

“所有的自由都是建立在自律的基础上的 你说手机没有影响你那你的成绩为什么只降不升？”

男人狠狠放下碗筷 道

“白栀 最后一次 下次你手机也不用要了”

白栀内心泛起无尽的苦涩 她咽下最后一口饭 将自己的碗筷冲洗干净 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 坐到房间角落的地上 紧紧捂着自己因为吃了辣菜而灼烧的胃 额角沁出冷汗

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咋就变成这样了”

“唉 随她吧 以后吃苦也赖不上咱们”

“……”

白栀看着自己胳膊上防止犯困而划出的血痕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上

良久 白栀情绪归于平静 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把自己摔到床上 将手机开机 登上QQ账号 数百条信息一并弹来 她打开最上面的群聊 群主消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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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几十条回复同时弹出 莫过于“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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