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父的原话是:
钎城祭文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快递代劳?你要是不亲手交到杨涛手里,为父以后都寝食难安了。
于是,父命难违的周诣涛今天难得起了个大早,坐上了第一班从仙游开往主城区的大巴车,眼下吭哧吭哧的朝着周父给得地址赶来。
但偏偏不巧的是,周诣涛刚到杨家老宅楼下,便亲眼看着桑酒、杨涛坐上了的士离去。无奈之下,他只好也拦了一辆的士,跟在后面,希望能够追上扬长而去的两个人。
……
桑酒上了车之后,总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车好像跟着走了一路。
心思敏感的桑酒立刻伸手肘戳了戳闭目养神的杨涛,低声提醒道:
桑酒杨涛哥......哥,咱们好像又遇到你的私生了
杨涛闻言眨了眨眼睛,伸手搓了搓了睡乱的头发,边打着哈欠边回答到:
无畏私生,怎么会,咱们回家的行程又没有公开,哪有那么多私生。
但话刚说完杨涛又回想起来好像什么不对,便立即睁大了眼睛,好看的浓眉瞬间拧成了一堆,双目也从方才刚苏醒的惬意转换成了着急。
他立马关切式的双手扣住了桑酒的肩膀,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后怕:
无畏不对,你为什么说又,难道你之前遇到过私生?
桑酒被杨涛突如其来的换脸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睁着一双忽闪的大眼睛,闻言人机似的点了点头,说到:
桑酒嗯,在咱们在机场候机的时候,7-11便利店遇到过一次。
杨涛听完却忽然一下红了眼睛,满脸的惊慌失色,伸出双手一把钳住了桑酒的肩膀,着急又愤怒的问道:
无畏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桑酒被他训得有些委屈,支支吾吾地愣在原地说不出个原因,是呀为什么这么重要的 事情当时没有告诉杨涛呢?是不够信任吗?
只是这紧要关头好像也没有时间追究这些细节,桑酒指了指后面的黑车说道:
桑酒那现在怎么办?
才刚刚说话的一瞬间,身后的黑车便一个变道,从车尾追到了与桑杨二人的士并肩而立等待。
这样危险而不要命的愚蠢行为,逼的桑酒、杨涛车上的司机不得不靠左拉开距离,但碰巧这的士车的左边也有一个车子。两个车子仅差了十几厘米,还好两个车子司机反应都快没有造成追尾事故。
正值盛夏,外头太阳高照,这番操作直接吓得司机浑身冒汗。身旁被迫被变道的suv司机疯狂暗起来喇叭,冲着桑酒、杨涛的车子咒骂:
“有病吗?你踏马的到底会不会开车?”
桑酒、杨涛的的士司机也在骂:
“隔壁这几个女的是疯了吗?”
然而桑酒、杨涛却都默契的不敢接话,扭头看向那辆危险的车子时,桑酒眼尖的认出了车上的哪几个私生——
车上坐着的还是在机场遇见的那几个奇怪的女生,为首的私生还举着一条手幅,上面写着:
“斗鱼三酒是坏女人哥哥小心!”
或许这就是成名带来的麻烦吧,这就是她直播事业顺风顺水后的反噬。
杨涛眼前一黑,但对私生早就屡见不鲜的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应对,他赶紧抬手招呼的士司机:
无畏师傅现在行程有变,先想办法甩掉这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