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静安妃这一胎一怀就是八十年,即便在神族,怀胎八十年都是少有,倒是妖族一些罕见的大妖孕期会格外漫长,以此给腹中的孩子提供足够的妖力,让孩子出生后就拥有自保的力量。
如静安妃一般的,满大荒都找不出第二个,时间一长,五神山上便有了流言蜚语。
“你说,静安妃腹中的那个是陛下的孩子吗?”
承恩宫中的洒扫婢女三两个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最近这事。
“静安妃...不像是会做出秽乱后宫之事的人。”一宫女目露迟疑。
另一个宫女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什么静安妃,她啊原本就是在偏远山村做苦役的,若不是长了一张肖似先王后的脸,怎么可能被陛下带回五神山!”
静安妃的出身和得宠的理由并不是什么秘密,五神山上许多宫人都曾见过先前那位来自西炎的王后。
“原先我们皓翎的王后可是西炎的王姬大将军,出身高贵,灵力高强,静安妃算什么东西,能和先王后相提并论。”
“说的也是......”
几个小宫女聊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粉衣小姑娘怒目圆瞪,脸色涨红,手中长鞭顷刻甩出。
“放肆!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本王姬撕烂你们的嘴!”
凌厉的鞭风,突然的出声,惊地宫女们脸色煞白,待看见甩鞭之人是谁后,更是面露惶恐,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二...二王姬,二王姬恕罪!”
“恕罪?待本王姬撕了你们的嘴,再恕罪也不迟!”阿念提着鞭子大步走近,整个人如同一只炸毛的小鸟,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
长鞭带着灵力落在几个宫女身上,宫女们顿时哭成一团,场面很是喧闹。
一个白色身影忽然从转角处闪出,抬手便握住了阿念的鞭子:“够了!”
阿念定睛一看,发现是玱玹后,眼圈渐渐红了:“玱玹哥哥!你拦我干什么!”
这些年,除却偶尔入梦的漂亮姐姐外,阿念就只有玱玹一个伙伴,慢慢也相处出了一些情谊,玱玹性格沉稳,对她如同亲妹妹一般温柔。
十年前,玱玹去了军中历练,这么长时间没见,阿念没想到再相见竟会是在这样的场景,玱玹竟然帮着外人来凶她!
“哥哥可知道她们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她们说——”
玱玹扯过阿念的鞭子,打断她的话:“无论她们说了什么,你抽了几鞭子也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阿念红着眼握紧了拳头,坚持不肯让眼中的泪落下:“她们身为宫女,竟敢在这里公然议论我母妃出身,还将我母妃与先王后比较,谁给她们的胆子!”
如今的大荒极看重出身,高等神族看不起低等神族,更看不起妖族和人族。从前阿念就被皓翎那些出身世家的贵女背地里议论过母亲身份低贱,那时候帮她出头维护她的正是面前的玱玹。
阿念本以为,玱玹会一直站在自己这边。
“是,先王后出身高贵,是西炎的王姬大将军,可她已经与父王和离了,她早不是皓翎的王后了!”阿念扯着嗓子大声嚷道:“如今父王的后宫中只有我母妃一人!”
玱玹眉峰紧皱:“住口阿念,那是我姑姑!”
“那是我的母妃和妹妹!”阿念寸步不让,气急了叉着腰瞪着玱玹,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人:“玱玹哥哥,你让开,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她们。”
玱玹犹豫着转头看了眼身后地上神色仓皇的宫女们,想起先前在军营中学到的,偶尔施以援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回报,再回头时神色变得坚定了许多,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教导意味:“阿念,你的脾气该收敛收敛了。”
作者本来我是打算让玱玹站在女主这一边,卧底西炎然后等女主登基皓翎王的时候他把西炎王位拱手相让的,但我越看长相思越觉得他不是那种甘于人下的人,尤其当我知道玱玹的原型是颛顼,那个让父系彻底踩在母系上的奠基者后,就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作者我百度了一下,颛顼还颁布过一条法令,妇人不辟男子于路者,拂之于四达之衢。意思是,妇女在路上如果不回避男子,就要在十字路过进行驱邪仪式或接受惩罚。
作者emm......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