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永驻

“她像六月的风,横冲直撞;而他像深冬的雪,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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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你想要冠军。”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划开空气。
左航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程橙“冠军就有那么重要吗?”
夜色沉沉,车内的光线晦暗不明,她的侧脸隐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要将他心底最深处的东西照得无所遁形。
程橙“比自己都重要。”
左航的喉咙发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当然想要冠军。
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在手腕疼得几乎握不住鼠标时,面不改色地注射镇痛剂上场;可以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加练到指尖发麻;可以在每一次与奖杯擦肩而过时,沉默地咽下所有不甘。
职业选手的生涯短暂如流星,而冠军,是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巅峰。
他打了五年职业,四次闯入决赛,四次铩羽而归。
命运仿佛总在最后一刻戏弄他,让他无限接近荣耀,却又在触手可及时残忍抽离。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固执地追逐着。
因为那一瞬间的光芒,值得用全部去换。
没有冠军的职业选手,就像未完成的诗篇,再辉煌的历程都带着遗憾的缺口。
左航“我……”
他张了张口,最终只低声道。
左航“抱歉。”
程橙没有再说话。
车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左航低垂着眼睫,轮廓被窗外的霓虹勾勒得模糊而脆弱,像是个做错事却不知如何弥补的孩子。
良久,程橙终于叹了口气。
程橙“我没想怪你。”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程橙“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自己。”
左航“好。”
他应得很快,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清。
程橙推门下车,背影很快消失在楼道深处。
左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望着那扇亮起的窗户,直到确认她安全到家,才缓缓发动车子。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他握紧方向盘,腕骨处传来隐约的刺痛,却远不及胸腔里那股钝重的窒闷。
他知道自己不会停下。
但此刻,他允许自己短暂地、安静地,疼一会儿。
暮色如墨,玄关处的感应灯随着推门声悄然亮起,在瓷砖地面投下一圈暖黄光晕。
程橙将钥匙扔进玄关的陶瓷碗里,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格外清脆。
程橙“我回来了。”
落地灯旁,顾余年正蜷在单人沙发里翻杂志,栗色长发垂落在真丝睡袍上。
听到声响,她慢悠悠抬起眼帘,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顾余年“呦,程大小姐还知道回家?”
她合上杂志,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茶几上亮着屏的手机。
顾余年“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您倒是金贵,一个都不接。"
程橙无奈地晃了晃黑屏的手机。
程橙“没电自动关机了。"
厨房的玻璃推门滑开,池桑敷着海藻面膜走出来。
她最近搬回来了,自从张桂源开始忙于训练之后,她就不太好意思再打扰他。
池桑“回来啦?”
程橙点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程橙“刘雪泠呢?”
池桑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面膜边缘,朝浴室方向努了努嘴。
池桑“在洗澡。”
顾余年赤着脚踩上地毯,丝绸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泛起波浪。
她伸了个懒腰,露出截白皙的腰线。
顾余年“明天周末,各位有什么安排?"
程橙把自己扔进沙发,摸出充电器给手机续命,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她脸上。
程橙“没有。”
池桑撕下面膜,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轻拍脸颊。
池桑“我也闲着。”
顾余年眼睛一亮,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顾余年“那正好,我们出去玩吧?"
顾余年“正好我这两天没通告。”
浴室门开合带起一阵潮湿的香气,刘雪泠用毛巾绞着长发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她瞥了眼顾余年,嘴角微扬。
刘雪泠“你不是一直都很闲吗?”
顾余年这个小糊咖,前几天好不容易小火了一把,这会儿又没了热度。
顾余年“提我伤心事。”
顾余年“你真过分。”
(本章完)

姜sir“感谢现役🥺”
姜sir“我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