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永驻

“每一次靠近都像试探,每一句情话都像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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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在老宅消磨了几日时光,偶尔去找朱志鑫闲坐。
两人无事可做时,总爱漫无边际地聊些人生道理,程橙常笑他少年老成,明明年纪尚轻,言语间却总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倦怠。
池桑早已提前返回云港。
工作终究不能长久搁置,即便请了假,堆积的事务仍需处理,更何况学校那边还有课程等着她。
日子如流水般无声滑过,转眼便到了WY对阵NG的比赛日。
——
NG战队的休息室内,符温罂懒散地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间一枚硬币翻飞旋转,金属冷光在指缝间忽明忽暗。
她微微偏头,视线穿过玻璃门,落向对面WY的休息区。
左航正垂眸缠着手腕上的肌效贴,动作利落而熟练,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仿佛周遭的嘈杂与他毫不相干。
符温罂眸光微沉。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左航的手伤又复发了。
她轻嗤一声,利落地站起身。
黑色队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内里的NG战队背心若隐若现。
高束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耳垂上三枚黑钻耳钉折射出锐利的冷光,衬得她眉眼愈发凌厉。
——
比赛开始的瞬间,全场灯光骤暗,巨大的电子屏幕亮起蓝光,BP界面在万众瞩目中展开。
符温罂几乎没有犹豫,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盲僧,她的标志性英雄,以侵略性极强的野区统治力著称。
而另一侧,左航神色沉静,锁下烬,一个极度依赖走位与预判的ADC,每一发子弹都必须精准无误。
开局仅三分钟,符温罂便展露锋芒,孤身入侵WY野区。
她精确计算着时间,在张极即将收下红Buff的最后一刻,惩戒落下,野怪的血条瞬间清空。
张极“啧,这女人疯了吧?”
张极咬牙低咒,却不得不后撤。
她的盲僧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节奏上,逼得他只能暂避锋芒。
下路,左航的烬看似平稳地补着刀,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走位比往常迟缓了半拍。
6分15秒,NG中野联动,如狂风般席卷下路。
左航的烬被逼至塔下,退无可退。
符温罂的盲僧从侧翼切入,一记凌厉的回旋踢,将他狠狠踹出防御塔的庇护范围。
NG的ADC立刻跟上输出,烬的血条在集火下飞速蒸发。
然而,就在死亡降临的前一刻,左航指节微动,烬的身影倏然闪现,极限调整站位。
反手一发致命华彩(W)精准禁锢符温罂,随后枪口抬起,完美谢幕(R)的四发子弹划破空气,每一击都如死神低语,硬生生将NG的辅助换掉。
“First Blood!”
场馆内瞬间沸腾,观众席爆发出震耳的惊呼。
符温罂眯起眼,盯着屏幕上那个仅剩10滴血却屹立不倒的烬,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
WY战队的首局败北像一记沉重的闷锤,砸在每个人的胸口。休息室内,凝滞的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
休息室里,左航低垂着头,沉默的活动着手腕,指尖微微发抖。
张极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教练一个眼神制止。
"让他自己调整。"
教练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第二局开局,符温罂的攻势依旧凌厉如刀。
NG战队凭借默契的联动,五分钟便控下第一条小龙,峡谷内的天平似乎再次倾斜。
但这一次,左航的烬如同脱胎换骨。
他的每一步走位都如同精密齿轮的咬合,每一次补刀都带着冰冷的计算。
符温罂三次针对下路的突袭,皆被他以近乎预判的警觉化解,徒留技能掀起的尘土在防御塔下消散。
比赛第十五分钟,硝烟骤起。
河道处的视野阴影中,符温罂的盲僧如鬼魅般绕后切入,天音波精准命中左航的烬。
她唇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指尖已然按下回音击。
"叮!"
清脆的金鸣声响彻峡谷。
烬的身躯骤然化作一尊璀璨的金像,盲僧势在必得的神龙摆尾踢了个空。
符温罂“?!”
符温罂的瞳孔猛然收缩。
金身解除的刹那,烬的狙击枪已然架起。
完美谢幕的领域在峡谷展开,四发裹挟着死亡气息的子弹破空而出,每一发都如同命运既定的审判。
NG战队三人的血条在枪响声中灰飞烟灭。
"Triple Kill!"
解说台的嘶吼与观众席的声浪轰然炸开,场馆穹顶的灯光如星河倾泻,将左航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锋芒毕露的辉光。
——
第三局,NG战队的节奏彻底崩解。
符温罂的盲僧在野区游走如鬼魅,但左航的烬却像早已预判一切。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卡在射程极限,每一次走位都让NG的围剿落空。
他像是站在棋盘之外的执棋者,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杀戮。
最后一波团战,符温罂孤注一掷,闪现切入后排,试图终结这场漫长的折磨。
然而,她的身影刚刚突进至战场中央,阴影处便传来一声冰冷的枪响。
“砰!”
最后一发【完美谢幕】的子弹贯穿屏幕,NG的水晶在绚烂的爆裂声中化为齑粉。
“Victory!”
系统宣告响彻场馆,WY的队标在荧幕上熠熠生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