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角,让自己看起来齐整些,眼前的女子远超自己的预期,甚至他也曾想过不管什么模样,也敌不过心底那份向上爬的渴望。
毕竟师父说过,女儿和他如出一辙的长相,可是让他汗颜了许久,扭过头在看眼师父,不能没有相似,只能说毫无关联。
“你好,我叫宝妤。”
虽然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但长久的教养让她没有办法对着陌生人发作。
“父亲,您是不是过分了。”
眼眸里带着强压的怒火看向爸妈,她实在不能理解父母的想法,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希望自己可以考上警校,可她一直不喜欢,这些年唯一一次为自己抗争,就是出国留学。
可结果呢,还是逃不出父亲的掌控,可父亲强硬的态度让她知道,若果父亲不允许她根本离不开港岛。
“我以为昨晚说的足够清楚了,你明白的,对么。”
柳母赶紧打断父女间僵硬的对持,“阿珍,你带着锦荣去花园逛一逛。”
后花园里宝妤强忍烦躁的情绪,她的家庭就是很传统的,爸爸一家之主一言堂,不是说不爱自己的孩子,只是不允许超出自己的控制。
而妈妈就是以夫为天的女子,夫妻俩倒是恩爱,一个掌控欲,一个享受掌控,可偏偏这么个家庭出了个她这个叛逆的。
从小到大宝妤就是别人口中的,其他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钢琴考满级,大大小小的荣誉拿了一面墙,临近选专业的时候,父亲想让宝妤报考警校,多年来的反骨好像一瞬间觉醒。
毅然决然的改了志愿,踏上出国的飞机,这些年半工半读,好不容易进了乐团,虽然混不上首席,但也算离梦想进一步。
可父亲横插一杠,她不能硬抗,因为没有用,智取也有点费劲,难道真的要任命。
想到这这满园春色都像是在瞬间褪去颜色,沉没成本投入了这么多年,让她一朝放弃,强烈的不甘压的她难以呼吸。
杨锦荣像是没发现身边人的情绪似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阿妤,听师母这么叫你,希望阿妤不会觉得我失礼。”
“不会,名字而已,随你叫。”
心不在焉的敷衍两句,宝妤此刻并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
“虽然我不介意做个护花使者,但要是我失手了,阿妤可要疼一阵子了。”
满心心事的宝妤随着杨锦荣的脚步走着,地上还放着花锄,好在杨锦荣眼疾手快,在宝妤踏上去第一时间把人拉回来。
感受到胳膊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不自在的挣脱开,“谢谢你,是我没看路。”
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一头的杨锦荣,带着一幅金丝眼镜,第一眼更像是金贵的商圈少爷,“杨sir年轻有为,应该不至于想不开这么早成家吧。”
想来想去,说不通父母,就只好从另一个当事人入手了,“为什么这么说,如果可以和阿妤结婚,那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