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国王宫
夜色尚未褪尽,寝殿中烛火摇曳,光线微弱。凌寒垂眸凝视着若曦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好梦。低沉柔和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凌寒 若曦……若曦……
#凌寒 匈奴突然犯境,如今战局吃紧,北境王那边已快要顶不住了。
#凌寒 我不得不亲自率兵前去支援。
#凌寒 若曦,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了心。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身旁空无一人,凌寒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伺候的丫鬟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搀扶,语气急切地呼唤:

王后!您醒了!
大王呢?人去哪儿了?


去边关了……
胸口一窒,昨夜凌寒低声述说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匈奴侵扰边境,北境告急,他要亲赴前线……我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纱裙拖曳着,裙摆刚扫过门槛,就被丫鬟一把拉住。
他走多久了?带了多少兵力?

丫鬟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寅时就出发了,带了三万精锐……大王特意交代,千万别惊动您。
我伸手扶住廊柱,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风带着霜气扑面而来,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寒颤。昨夜他还温热的手掌轻抚我的头顶,可此刻,那触感仿佛已被时空隔断,遥不可及。我沉默片刻,转身吩咐道:
备笔墨。

案几上的宣纸铺展开来,笔锋几次停顿,墨汁洇湿了纸张的一角。最终,我缓缓写下一行字:
「北境风烈,盼君早归。」
墨迹未干,我的指尖已在纸角捏出了褶皱。丫鬟抱着暖炉走过来,轻声劝慰:

王后,天还冷,您刚醒,当心着凉。
我没接暖炉,只怔怔望着宫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三万精锐……北境王向来骁勇善战,连他都难以支撑,可见局势何等凶险。凌寒素来倔强刚硬,上了战场必然是冲锋在前。刀剑无情,他那身盔甲能挡得住长矛,挡得住暗箭吗?

去库房取玄铁护心镜,还有我亲手缝制的那件棉甲。
丫鬟愣了一下:

王后,护心镜太重,大王未必会带……

派快马追上他,就说是……是我日日在佛前祈来的平安符。
话说到一半,喉咙先哽住了。佛堂里的香灰已经厚厚一层,我哪有心思天天礼佛?可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不能披甲随他出征,不能替他分忧解困,只能守在这座寂寞的王宫里,等一个归期未定的人。
三日后,北境传来了第一封军报,字迹潦草,仅寥寥几句:“初战小胜,勿念。”我摩挲着那“勿念”二字,分明能看出笔锋中隐藏的急促与仓促。深夜批阅奏折时,看到粮草调度的文书,才得知那三万兵马中,有一半是从京畿卫抽调的——他竟连最贴身的护卫都带到了前线。

(对着烛火喃喃)凌寒,你若敢不回来……
后面的话被夜风吹散在殿堂角落,烛芯“噼啪”一声爆出火星,映得整个房间愈发孤寂。
我本是现代人,如今却被同化为这高高在上的王后。虽有大王的宠爱,日子却单调无趣,身边也没有个知心人可以倾诉。
于是我命丫鬟备马,决定出宫走走,顺便回京城看看。
骑马途中,忽然遇上了刘梵樾。
他怎么会在这儿?我心里瞬间忐忑不安起来。

马尔泰若曦。
他拦住了我的去路,打算将我抓回去以报之前的那日之仇。
正巧被出来散心的四爷撞见,他上前将我救下。
刘梵樾看见四爷,慌忙逃窜。
四爷急忙询问:
#四爷 若曦,你没事吧?
我没事!

#四爷 你不是应该待在东国吗?
我想回京城看看。

#四爷 现在还不是时候。
#四爷 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