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突然掷出染血的匕首,精准割断狼卫射向我的绳索。他的肩头又中一箭,却仍在人潮中奋力厮杀,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镇北王的银甲军虽势如破竹,但狼卫拼死抵抗,局势陷入胶着。
#凌寒 若曦,接着!
我握紧虎符,感受着它越来越灼人的温度。四爷的气息愈发微弱,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袖。
不能再拖了!

(我咬牙将虎符按在他掌心)你带我去太液池,我要你活着!

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在这时,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狼卫点燃了街边的粮仓,火舌瞬间吞没了半条街道。
浓烟中,一道黑影直扑我们而来。镇北王长枪横扫,将黑衣人逼退,高声喊道

快随我突围!西南角有地道直通太液池!(他的铠甲上溅满鲜血,却仍保持着临危不乱的气势。)
四爷强撑着站起身,剑指北方
#四爷 若曦,你随镇北王先走。我去引开追兵。
不行!(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要走一起走!

虎符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先帝的虚影,声音响彻战场:“得虎符者,可号令天下兵马。然唯有心怀大义之人,方能..
话未说完,狼卫统领带着死士冲破防线,手中的链子锤带着破空之声砸来。四爷挥剑格挡,却因中毒体力不支,被震得连退数步。千钧一发之际,凌寒从侧面杀出,手中短剑直取统领咽喉。统领侧身躲过,反手一拳击中凌寒胸口。
不!

我冲上前,虎符自动飞入手心,金光化作一道屏障将我们护住。狼卫统领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你...你是...(他的话被虎符发出的轰鸣声淹没,太液池方向传来地动山摇的震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镇北王抓住时机,大喝

趁现在!
银甲军组成人墙,为我们开路。我扶着四爷,与凌寒并肩后退,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城池,前方是未知的命运。虎符的光芒照亮了我们的前路,也照亮了玉佩夹层中最后一行小字:“见虎符如见朕,得民心者得天下。”
地动山摇间,太液池中央轰然裂开一道水幕,半截青铜铸就的龙首破水而出,龙目之中隐隐映出虎符的轮廓。镇北王猛地勒住缰绳,银甲在火光中泛起冷芒

果然如先帝密信所言,虎符现世,龙宫自启!
狼卫统领抹去嘴角血迹,突然仰天大笑,铜面下的眼神近乎癫狂

你们以为拿到虎符就能掌控天下?太液池底镇压着当年谋逆的罪证,一旦...
话音未落,四爷手中软剑已刺穿他的肩胛
#四爷 聒噪!
暗红血珠溅在青砖上,竟诡异地化作黑色烟雾。
凌寒踉跄着扶住我,咳出的血滴在虎符表面,金光骤然暴涨。水幕中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沉睡百年的机关开始运转,池底升起一座刻满星图的石台,与手中虎符严丝合缝。我将虎符嵌入凹槽的刹那,七十二道金光冲天而起,在夜空勾勒出先帝遗诏的全貌。

不好!是镇魂阵!
镇北王突然变了脸色,长枪指向天际

当年先帝为平叛,将十万叛军魂魄封在此处,若阵法全开...
他的声音被呼啸的狂风撕碎,池底传来阴森的哀嚎,无数黑雾凝成甲士虚影,手中锈刀直指我们。
四爷猛地揽住我腰肢旋身避开,软剑划出的银芒却穿透不了黑雾。凌寒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与虎符同纹的胎记,染血的指尖按在星图中央
#凌寒 以皇室血脉为引,破!
石台迸发出刺目青光,黑雾发出凄厉惨叫,却在即将消散时突然凝成巨狼形态,扑向手无寸铁的百姓。
#四爷 若曦,还记得你最拿手的七步倒吗?
四爷突然将我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决然的笑
#四爷 用虎符引动池水,我要让这些亡魂,再醉一场!
他手中银针如流星般射出,钉入巨狼七处大穴,而我将怀中所有草药粉末撒向空中,虎符金光裹挟着药粉化作绿色屏障,与黑雾轰然相撞。
爆炸声中,我听见四爷在耳边说
#四爷 等太平了,我带你回江南种七叶莲。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而太液池的水已漫过脚踝,带着药香的涟漪中,先帝的虚影缓缓开口:“得虎符者,非为掌权,实为守民...”1
这剧情也太爽了,快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