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牙水怪？

三百米，对于现在的沈青禾来说，简直是马拉松的极限冲刺。

身后的威压如影随形，刘耀文并没有追上来，那种猫捉老鼠的从容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倒是脚踝上的冰凉触感时紧时松，像是在给沈青禾指引方向，又像是在随时准备将她绊倒。

沈青禾“到了！”

沈青禾猛地拨开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

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湍急的地下暗河横亘在前。

河水漆黑如墨，撞击在岩石上发出轰鸣巨响，溅起的冰冷水汽扑面而来。

系统【警告：水流速度极快，普通兽人下水必死无疑。】

系统【提示：但马嘉祺是蛇，蛇怕水……理论上。】

沈青禾“理论上？”

沈青禾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河水，头皮发麻，

沈青禾“你这系统是概率学毕业的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呦呦。

林呦呦已经累得舌头伸了出来（真的是鹿的习性），双腿打颤，眼看就要断气了。

沈青禾“林呦呦！起来！”

沈青禾用力摇晃她，

沈青禾“不想变成狼粪就赶紧动起来！”

林呦呦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鹿耳无力地耷拉着：

林呦呦“我……我游不动……而且这水里有东西……”

沈青禾“有东西也得跳！”

沈青禾咬牙，正准备把林呦呦推下去，一直缠绕在她脚踝上的马嘉祺突然收紧了力道，勒得她生疼。

虚空中，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马嘉祺“别急。”

马嘉祺“这河里……不止有水。”

与此同时，身后的树林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刘耀文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身上的狼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刘耀文“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看着眼前的断头路，笑得肆意张扬，

刘耀文“是想投河自尽，还是想让本王亲手送你们一程？”

沈青禾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

系统说蛇怕水，但马嘉祺明显忌惮河里的东西。

刘耀文不怕水，但他现在想玩猫鼠游戏。

跳河是死，不跳也是死。

沈青禾“没得选了。”

沈青禾眼神一凛，猛地蹲下身，一把掐住林呦呦的人中（虽然是兽人，但急救常识通用），低喝道：

沈青禾“林呦呦！给我醒醒！用你的鼻子，告诉我河里有什么！现在！立刻！”

林呦呦被这一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求生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下意识地抽动鼻翼，闭上眼睛，全力催动鹿族天赋。

几秒钟后，林呦呦猛地睁开眼，原本惊恐的鹿眼里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她指着河流上游的岩洞方向，尖叫道：

林呦呦“是鱼！很大的鱼！不对……”

林呦呦“是长牙的水怪！它们闻到了血腥味，正从下游围过来！还有……”

林呦呦“还有石头后面藏着一只受伤的……巨大的鸟？它快死了！”

沈青禾心头一震。

受伤的巨鸟？

那是机会！

刘耀文听到“长牙水怪”时眉头微皱，显然那东西连狼王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就在这一瞬间的僵持中，沈青禾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