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小孩出生就“哇哇”哭,他看苏染冉一出生就是说“胡胡胡胡胡胡胡胡”1
笑死我了
不然怎么这么爱胡说八道。

“有病,我要上药了”
“哇,被骂了好开心”

严浩翔抬眼瞪你一眼,懒得说什么,但你犯贱就是很开心啊。
直到下一秒...
雾状的药物喷在伤口处,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

“你怎么突然袭击!”


“我都提前和你说了,谁让你没事当m玩”
“你都不给我吹一下,痛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有,会变得安静”
严浩翔抬头,见你眸子凝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越发娇媚。
好奇怪,怎么感觉在做坏事,他低下头去,心中春水荡漾。

“我继续了”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安慰,最后说出口的只是提醒。
“别继续了,我先死一步好嘛?”

他都有些不忍心了,但不擦药消毒,伤口怎么能好得快。

“你忍忍,实在不行可以抓着我”
另一侧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你眉头一皱,直接抬手狠狠捏住了严浩翔的耳朵,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开口,声音交织一起。
“好痛!”


“痛痛痛!”
严浩翔瞬间扔掉手里的碘伏,侧着脑袋靠近你。

“苏染冉你放手!”
“不放,我好痛!”

“你让我抓你的”

他要告到中央,他耳朵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让你抓我,没让你揪我耳朵!”
活了二十年,连他妈都没这样揪过他耳朵,他就不该多嘴说几句话,更不该对苏染冉心软!

“放手啊!”
“好凶,不放”

你执拗地不肯松手,他便只能一点点靠近,两个人的身形纠缠得愈发紧密,直到那刺骨的疼痛从你的伤口退去,你才终于松开了紧抓不放的手。
严浩翔捂着被你揪得发红的耳朵,充满怨气的目光直直投向你。
你正在浴室洗漱呢,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转头望了一眼,又心虚地回过头。
“我在洗漱,你不能攻击我”


“我又没你幼稚”
他缓步上前,随即蹲下身子,将毛巾轻轻置于你的膝盖前。

“都说了别沾水,你还想再涂一次药吗?”
“这么贴心,奖励你帮我染头发吧”


“?”

“你不怕被毁的话,可以让我染”
“没关系,我喜欢开盲盒”

说着你就将染发工具全塞严浩翔手中。
“好香,交给你了”

等严浩翔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自己围上围布,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你真放心?”
“没事,染不好看到时候我就偷偷和阿程说是你给我染的,让他避雷一下”


“?”

“那我不染了”
合着他被迫染发还要被迫损害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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