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楚钦哥..."在一次捡球的间隙，木绵绵怯生生地开口，"能不能...轻一点？"

　　王楚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看到木绵绵泛红的手腕，愧疚感涌上心头。

　　"抱歉。"他低声说，调整了力度，"我...有点累。"

　　木绵绵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从刚才开始，王楚钦就怪怪的，眉头紧锁，嘴角紧绷，像是在生闷气。但她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接下来的训练，王楚钦虽然控制了力道，但整个人都心不在焉。木绵绵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却只得到简短的回答。

　　"楚钦哥，你看我新学的这个发球怎么样？"

　　"嗯。"

　　"明天刘指导说要测试新战术..."

　　"哦。"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木绵绵咬住下唇。这种冷淡比严厉的批评更让她难受。她偷偷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快到和林昊约定的时间了。按理说，她应该去换衣服准备赴约，但王楚钦的反常让她放心不下。

　　"楚钦哥，"她鼓起勇气，"待会儿训练结束后，你有空吗？我想请你..."

　　"我晚上有事。"王楚钦打断她，声音比平时生硬，"你自己练吧。"

　　木绵绵愣住了，眼眶瞬间发热。她急忙低下头，怕被看到眼中的湿意："好...好的。"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王楚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木绵绵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绵绵，不走吗？"孙颖莎走过来问道。

　　"啊？哦...我马上走。"木绵绵勉强笑了笑，想起自己还有约在身，"莎莎，蜀香阁...怎么样？"

　　"挺不错的啊，川菜很正宗。"孙颖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看到林昊急匆匆地往场馆门口走，该不会是..."

　　木绵绵点点头："他约我吃饭，说讨论混双技巧。"

　　孙颖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王楚钦知道吗？"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木绵绵反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我们又不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不是什么？不是需要向对方报备的关系？明明已经澄清只是队友了，为什么想到王楚钦可能会误会，心里就这么难受？

　　"算了，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孙颖莎拍拍她的肩，没再多说。

　　木绵绵匆匆换好衣服，往场馆门口走去。夕阳西下，余晖给训练馆镀上一层金色。她本该为第一次被男生单独邀请而紧张或期待，但此刻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沉闷。

　　蜀香阁是场馆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川菜馆，装修典雅，价格不菲。木绵绵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昊。他穿着休闲衬衫，头发精心打理过，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绵绵！这边！"他热情地招手。

　　木绵绵强迫自己露出微笑，走过去坐下："抱歉，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到。"林昊递过菜单，"看看想吃什么？听说这里的水煮鱼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