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小范大人,春闱上,考生们最痛恨的,是什么?”
“舞弊营私。”】
“这位又是谁?”
“这位才是郭攸之郭大人,我们这个世界的春闱主持!”
“他怎么在牢里?”
“我就说为什么那个世界的主持会是郭铮郭大人,原来是另一个郭大人在牢里啊?”
“感觉,他好像和小范大人关系不错?”
“那怎么还在牢里?”
“不知道。”
“不是,爹你怎么在牢里啊!”郭保坤瞪大了眼睛,着急的说道,“爹你没事吧,牢房这地方待着可不痛快啊!阴暗又潮湿的,您怎么就在牢里了呢!”
“坤儿,你先别着急,”郭攸之拍拍儿子的肩膀,“你看这上面的我,身上无病无痛的,也无拷打伤痕,没什么大碍的,放心吧。”
“爹,”郭保坤看着父亲带着安抚意味的双眼,恍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了,您是不是从春闱科考没有您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但是您却没有跟我说!”
“坤儿,长大了,都变聪明了呢!”郭攸之带着点欣慰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不过你还是猜错了一点,不是从春闹科考的时候发现的,成为科考时我不在,只是让我肯定了猜测而已,真正的怀疑,是从祈年殿上范闲背诗的时候,就知道了的。”
“范闲背诗?”郭保坤回想当初范闲一身白衣时的背诗之景,那已经是好久之前放映的内容了,“爹,你从那么早就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将来了吗?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范闲被庄先生诬陷抄袭的时候,爹站出来了。”
“可是,范闲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计较呢?他不会计较的啊,他连诬陷他的庄墨韩都可以原谅,又怎么会让您入狱?”
“这不一样,”郭攸之摇了摇头,“范闲可以不在乎,但是陛下不能不给他交代。”
“您不是爱出头的人,又怎么会去针对范闲。”
“因为长公主啊,他要和范闲争夺内库,就要败坏范闲的名声,搅黄范闲和郡主的婚事,这样内库才能在她手上。”
“那长公主她这样要求您,那她就不保您吗?”
“长公主不会的,她那样的人,只会壁虎断尾,保全自己。”
世人观其祈年夜宴,只见范闲醉酒诗百首,仙落凡尘,诗仙转世。
他人仰观其威名,只有郭攸之看见了前方那个被人忽视了个彻底的自己。
他在当时,就已经看见了自己可能下场并不美好的未来。
走一步,看百步,这就是为官。
孩子不懂,没关系,爹懂!
我们家有一个人懂就够了,他的孩子在官场,只管高高兴兴的,这就够了。
正是因为郭攸之看得见自己的下场,所以从那时起,他就只在意,那个世界郭保坤如何。
因为,他是父亲。
不过,在他的计划里,可不包含自家儿子成了北齐暗探。
毕竟,这太出乎意料了。
诬陷范闲的罪名,可比他们郭家通敌叛国的罪名好多了。
所以,他当时以为,他可以已一己之身,担其罪责,弃他一个,让郭家出了京都这场浑水。
可能家中无他之后,妻儿的处境会变得艰难,但是总比丢了命好。
拿着剩下的银钱,然后走的远远的,离开京都,回老家去,好好过日子。
然后忘了他,一切重新开始,这样多美好啊。
比这个世界他投靠了长公主之后,结局好太多了。
【“春闱科举是本朝第一大事,规矩忌讳多不胜数,光说说不过来,就都写下来了,一应细则尽在其中,小范大人只要好好看一看,可保春闱当日再无疏漏!”】
“这位是郭铮郭大人。”
“为什么都姓郭?好烦啊?喊人都喊不过来了!”
“郭铮就是他们那个世界和小范大人一起主持春闱的那个。”
“感觉人还可以嘛,还帮小范大人写规矩,以防止春闱出错。”
“这本册子上的春闱规矩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是郭铮此人,还真不一定是个好官,”杨万理冷冷的说道。
“此话何解,”史阐立问道。
“你忘记了吗?在我们这个世界,由郭攸之郭大人主持春闱的时候,可从未发生修葺考院的材料被替换之事。”杨万理盯着史阐立的眼睛缓缓说道,“史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史阐立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
史阐立自小生长的史家镇,是一个替二皇子走私的地方,很久以前,他就经常能从家乡看见各种各样的金银细软,奇珍异宝,像什么金砖金丝楠木,反倒并不是最珍贵的,他见的多了,也便认识,那边那个世界的他在考院做工时一眼认出材料不对;而这个世界,并没有这回事,这个世界由郭攸之主持春闱的时候,并没有发生所谓材料被换之事。
“郭铮,有问题!”
郭铮,二皇子指尖轻点椅子扶手,突然笑了。
郭铮,这不是他的人吗?
范闲之前,表现的不喜他,同时还和他有冲突,好似还不小。
又有内库财权横在他们中间,两人可谓是势不两立,势同水火啊!
这么好的机会,那个世界的他,怎么可能放弃给范闲添堵呢?
这本册子,怕是有问题啊!
范闲,你要如何应对呢?
我很好奇。
【郭保坤递给了范闲一本书,“我的潜伏日记。”
“辛苦你了。”】
“郭少爷这是回来了?”
“所以,这位不太聪明的小郭大人,是小范大人的人?”
“看起来是的。”
“原来这个人是小范大人选的啊!”
“不是,小范大人怎么看上他的,我都比郭保坤聪明啊,小范大人选我啊!”
“小范大人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不辛苦,不辛苦,”郭保坤不太好意思的说着,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潜伏并不好,这本潜伏日记,怕也是个笑话,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他的父亲,“我这历经九死一生的,在那危机重重的北齐潜伏,范闲,我不要你的俸禄,你总得救救我爹吧。”
郭保坤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能救出爹爹的办法了,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范闲了。
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北齐的,也许他去北齐,就是为了爹爹。
我都不要命了,所以范闲,求您帮帮我吧!
救救我爹。
【“春闱将至,我有监督之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春闱有很多禁忌,我不太清楚。”
“我也不太清楚。”】
“春闱禁忌,郭铮郭大人不是已经给他罗列出来了,为什么还要问郭保坤?”
“大概是不信任?”
“所以问郭保坤有什么用?”
“那个,我好像记得郭攸之郭大人的儿子就是郭保坤?”
“啊?”
看来郭铮不被信任啊,李承泽摇了摇头,倒也不失望,要是小范大人能这么容易就吃上了亏,那就不是小范大人了。
不过,郭保坤的父亲是郭攸之,然后郭保坤又在范闲手底下做事。
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那个世界的命运轨迹,还真是跟他们这个世界很不一样呢!
如若不然,郭攸之和郭保坤本该就是姑姑手底下的才对。
【“但你爹曾是礼部尚书。”】
“好家伙,郭攸之郭大人的儿子还真是郭保坤啊!”
“所以郭攸之郭大人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究竟是怎么生出郭保坤这样的儿子的?”
“也许不是亲生的?”
“那,郭大人头上有点绿啊!”
“我觉得,应该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冤种的,替别人养儿子吧。”
“说不定呢!最前面不是有个大冤种,替别人养儿子吗?还养的情真意切的!”
“我劝你少说两句,那是小范大人亲口认证的家人。”
“就是说,他们是永远的家人,比陛下好多了,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无所谓,我想范家人是都不会在意的。”
“我也这么觉得。”
【“这什么?”
“现任礼部尚书亲手写的册子,春闱的诸多禁忌都在里面。”
“那你不需要我爹了?”】
“小范大人会在有了册子的情况下,还需要郭攸之大人的帮忙,这摆明了是不信任郭铮郭大人啊!这郭保坤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大概,是足够天真?”
“他一个当官的是怎么做到眼神如此清澈的?”
“我是不是又给爹丢脸了?”郭保坤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我不聪明,不像爹一样厉害,我是不是很糟糕。”
“没有啊,”郭攸之一把揽住了儿子,说道:“我儿子嘛!就算蠢了点,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嫌弃,哪有爹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这么多年了,我都把你养到这么大了,我要是嫌弃你,早就给你丢了。”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郭保坤也是心大,很快就开心了,直接把那些人的讨论都抛在了脑后。
他们讨论他们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爹说了,不嫌弃他的,那他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干什么?
又不能当饭吃。
郭保坤高高兴兴的接着着下去了。
而郭攸之则是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样子也是放下了心了。
谁说他的儿子没有优点的?心大也是一个优点啊?
快快乐乐的很好,像他一样活着太累了。
再说了,谁说儿子傻乎乎的天真就不是一种教育的成功呢?
爹在,所以你可以永远不用长大。
为官多年,归来仍是一张白纸,你知不知道这后面究竟要挡下多少明枪暗箭啊!
有人觉得他的教育很失败,可是,只要他自己觉得成功就够了。
【“恰恰相反,这册子就得你爹来看。”
“你是怕这本书里写的有陷阱啊!”】
“郭少爷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容易,我都要看感动了!”
“不错不错,有进步,一点进步也是进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