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这位二公子可能也还没有想那么多,可能还会会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
纯粹的只不过是因为现在他自己也开始掌权了,所以不太希望有人回来分散他自己能够掌握他的权利
总之那个时候,好像暂时还没有把人想的那么坏,也不知道是不是擅长这样的一种推断,还是真的把对方当成了朋友
所以这一下子就像可能会觉得对方录了一些事情,有点奇怪,但暂时也不会认为是从立场上有什么问题
但是也就因为这一次的见面,让他觉得自己的朋友已经变了,所以就上去的时候看一下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也正因为这样,原本是真的不太想管这个事情,但是实际上还是想要看一看这里面的具体情况
当然了,那个时候女主虽然说还是有一些不希望男主继续掺和这些事情
因为很明显,原本明明都已经脱身了,要是再掺和进去,到时候想要顺利的离开,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又很清楚,如果不去弄清楚这里面的情况,男主肯定会不放心,所以女主也跟着一起来帮忙找资料
虽然说女主本身对于这样的一些军事什么的东西并不是那么了解,但是好歹也去过一两次军营
也大概的能够猜得到这位,现在是觉得东海这一场战争有一些奇怪,所以才在寻找有关于东海那一片区域的一些记载
尤其是之前被占领的十座城池,还有现在还没有回收的三个城市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调查那几天之后他发现,这三个地方的地形非常特殊,可以建造深海船坞
恐怕东海打这场仗,就是为了能够把这三个城市占为己有,然后以这个地方为基地,大力的发展海军
虽然他们应该还不至于能够有办法把这些船开到陆地上面来,但是一旦让东海做成了这个事情,那么他们自己国家的海域就会被彻底封死
只不过这一次虽然说的确是弄清楚了这里面的问题,但这位却依旧没有打算回去
可能还是跟之前所说的那样,他自己的一些事情,还是没有能够完全放下
再加上,现在这个时候,金陵似乎也有很多的人并不欢迎自己回去,也的确是没有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时刚好也快要到了过年,所以他就写了封信寄给给大统领
因为之前这位大统领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外游玩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堂妹居然已经嫁人了
因为那个时候一个人漂泊在外,没有办法收到信,所以他家里面的人也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所以想着都离家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所以就打算过年的时候回去一趟
虽然说当年他们好像的确是闹得有点不太愉快,就弄这位脆辞职不干,离家出走了
但是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就算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有点烦,现在这个时候也该放下了
当然了,他可能也没有想到,没有才见过面不久,这小子居然有给自己写了封信
当然了,更加没有想到这封信里面还有另外一封信是要给自己的叔叔的
虽然偶尔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她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把这封信转交给了自己的叔叔
可能是因为觉得大过年的,这位就算有的时候可能是有点不着边际,也不至于大过年的写封信过来骂人
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这人给人的感觉好像的确是有点幼稚,但是应该也不至于会幼稚到这种程度
不过那个时候,这位首辅大人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真的是难得的夸了一下这位二公子
那个时候她说的话就是,偏居琅琊却见微知著,身处江湖却心系社稷
后半段这个我还是非常认同的,但那个时候的确已经是身处江湖,却还是无法放下这些朝政之事
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回来,但是还是觉得既然自己知道了,就应该让其他的人注意一下这个问题
但是前半段给人的感觉也挺奇怪的,你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时候是在琅琊阁啊,琅琊阁可是各种各样的消息都有
但凡注意到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对,想要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很简单的呀
再加上,按照这位和琅琊阁之间的关系,想来那个所谓的不答朝堂中事,也基本上算得上是形同虚设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成功的,从很有可能是未来的阁主继承人的那位首领,拿到相关的案卷资料
也能够把整个琅琊阁里面的读书都翻出来,就当是在自己家,或者说是在图书馆借阅一样
而且在这之前,那个所谓的日食的消息也是从琅琊阁得到的,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够顺利的达成全歼敌军的目的
不过有的时候也正常运气,就是再怎么信息多,他也只不过是在远程得到的这些消息而已
这边没有出现在现场,并不是直接在现场注意到这些东西,并不是亲眼所见
所以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也的确是通过其他的一些方面推测出来一些不太推荐的地方而已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也的确是能够听过一些比较浅显的书面资料判断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而且当时那位岳将军给人的感觉也还算得上是比较的幸运的,因为他来找这位首辅大人提出自己的猜测的时候,刚好是证明收到了信之后
所以这两者之间好像也的确是能够互相起到一个印制的效果,是的,他所说的话要具有更强的可信度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可能都没有想到,这位可能是之前跟庭生父子打交道的次数比较多
所以可能就下意识的认为,像这样的一些试探,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的
随便,有的时候可能会一不小心被其他的人察觉到自己这么做,好像真的全对的,只不过是在进行试探而已,他们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