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被黑瞎子似是威胁似是挤兑的怼了一句,气门不已,可说也说不过,也也打不过,只能独自生闷气。
看似憋屈的不行,但接下来的三天里,只要黑瞎子靠近张海月三步以内,她就会站起来,用各种理由把张海月拉走,或者直接站到张海月和黑瞎子中间,一副好奇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让张启灵他们看了三天的热闹,忍到了第三天晚上,黑瞎子终于被她惹毛了,“阿宁!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阿宁学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这还用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张海月,眼巴巴的,一副被欺负了但是不敢说的样子。
黑瞎子站在原地将阿宁的表脸看的一清二楚,拳头握的咯咯响,却在张海月看过来的时候给阿宁比了一个中指,然后一伸手勒住呉邪的脖子,“都怪你个臭小子,现在全都学了你那一招!”
他可没忘记,最先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张海月的就是呉邪。他就知道他们中最黑心的就是这小子!
胖子在火堆边笑得直抖,解雨晨也偏过头去,努力将嘴角压平。
呉邪大喊小哥救命,张启灵将张海月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拽了拽,闭着眼睛假寐。
呉邪:“……小哥你见死不救!”
他喊着又看向张海月,可惜这回她已经进了帐篷,看不到他的求见眼神。
几人打闹了一阵才消停,各自休息,只等天亮就启程离开这里。
晚间黑瞎子守夜,就在快到换班的时候,陨玉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蛇类爬行的声音,却又带着某种布料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缓慢、规律,越来越近。
黑瞎子站起来,把枪握在手里,双眼紧盯着陨玉的洞口,随即就是一个激灵。一个身影正蹲在那里,脸朝着他们的方向,隐隐的火光映在那张脸上,竟然和之前那具高台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西王母!”黑瞎子一声厉喝,所有人都被惊醒。
张启灵第一个站起来,黑金古刀已经握在手中,吳邪、解雨晨、胖子都从睡袋里出来,握着武器严阵以待。
张海月带着阿宁从帐篷里出来,“她怎么出来了?”
之前还面容平静的蹲在洞孔的人,此时歘的一下转过了头,视线静静的黏在张海月的身上,眼中的疑惑退却后是慢慢的惊喜和贪婪。
西王母没有继续和他们对峙,猛地扑向张海月,在离开陨玉后露出了她身后长长的蛇尾。她的速度极快,手上的力道也极重,只一个照面就将阻拦她的黑瞎子一掌拍的后退十几步。
张海月将阿宁推去黑瞎子身边,侧身躲过她指甲乌黑的手,黑金古刀横在身前,挡开了她的第二击。张启灵从侧面攻上来,刀锋砍在她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像砍在干透的木头上,却只在上面留下白痕。
西王母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张启灵一眼,发出一阵嘶鸣后继续朝张海月扑去,与此同时洞外传来细碎的声响,声音越来越密集,不过两分钟,一群野鸡脖子就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