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联环有点炸毛,盯着张海月和张启灵的背影恨不得上前去把人扯开,又有点后悔刚刚把解雨晨气走,不然的话还可以让他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只是在场的人没有人听他的,知道两人关系的呉邪、胖子不会多想,反而因为看到张启灵的动作觉得挺好。在这次不知多少次的循环中,他们五个哪个没有疯几次。
就是那么在乎吳家,在乎吳三省的呉邪,都亲手杀过那两个老登,可哪怕人死了,计划还是会有人别人逼着他们继续。现在他们五个哪个还能算是正常人?要是张启灵能因为有张海月在好受一些,他们也会替他高兴的。
解联环管不了,其他说的上话的人不管,其他的人更不会自讨没趣,反而还拖把还会和两个小弟挤眉弄眼一起吃瓜。
解联环被气的不行,他觉得要是在待下去,他就算不是死在蛇毒之下,也会被他们气死。他可得好好活,以后想办法拦住解雨晨,不让他对这个女人动心。
于是,三两句话就‘引’的呉邪对石门口面的东西好奇不已。解联环越是‘拦着’,呉邪越是想去,他也不耐烦在和解联环演戏,让潘子和拖把他们把解联环带出去,赶紧送去医院。
拖把很高兴这个老登能被送走,欢欢喜喜的叮嘱手下照顾好老板,自己转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珠子,就要去找张海月和张启灵,被吴邪一把薅住了领子。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拖把,黑爷和花爷应该还没有走远,你现在带人去追还来得及。”
拖把眨了眨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拒绝的话又憋了回去。他转头看了看站在石门前的两人,又看看吴邪看起来无害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干笑着后退了一步。“小三爷说得对,我还是去照顾三爷吧。”
他偃旗息鼓不情不愿的跟着潘子他们一起离开,一边走还一边感慨,不愧是吳家的人,脸上笑的那么无害,那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张启灵直接按动机关打开了石门。
石门一开,尘封千年的空气迎面涌来,带着一股混合了香料和腐朽的气味。石门后是一个比之前所有墓室都更高的空间,穹顶足有五六丈高,上面绘着一张狰狞的人脸。
高台上端坐着一具女尸,她穿着华丽的服饰,面容干瘪但轮廓仍在,头发梳成繁复的发髻,戴着华丽复杂的首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千年不褪。
张启灵同样摘下她胸前的玉佩,扔给呉邪。
也不知道这里的那条蛇母是不是张海月之前杀的那条,还是给呉邪一点保命的东西吧。
几人没有在这里多停留,就继续往后走,来到了那块儿巨大的陨玉附近,胖子熟练的支起一个帐篷,在里面铺了两个睡袋,“接下来海月就和阿宁小姐一起睡里面吧。”
他们几个大男人睡外面没事,但姑娘家睡地上对身体不好,哪怕是张家人也是一样的。至于阿宁,张海月愿意护着,他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拆台。
“多谢!”阿宁没想到胖子还能想到这些,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胖子哈哈一笑,不在意的摆摆手。坐到一边去生火架锅,准备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