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月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他们,金色的光从她眼底漫出来,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扩散开。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攻击的兵勇像被按了暂停键,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僵住了身体,随后快速退开挤到了远离张海月他们的那面墙边。
那些和兵勇一起围攻他们的黑毛蛇也吐着蛇信子飞快的爬向兵勇,或躲进墙缝,消失不见。
石室重新安静下来,张海月的黄金瞳隐去,转身看向吳三省他们,“你们谁又碰到了什么?”
众人齐齐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做,张海月皱了皱眉,没有继续问,而是看向张启灵。
张启灵点点头,走到星盘边上蹲下,在上面摸索了起来。
呉邪看着底下的一幕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这演的也太敷衍了,还有,她是不是往了头顶上还有个自己?
咔哒一声,张启灵按下一块松动的砖石,星盘下面露出一个通道,“走。”
看他们就要离开,呉邪气的不行,还有点委屈,“喂,还有我,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给我仍根绳子啊,不然我怎么下去!”
“噗呲!”
“哈哈哈哈哈,小三爷,黑爷还以为你在上面睡着了呢,这么长时间连个动静都没有。”
呉邪早已经不会脸红了,但是看着吳三省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硬是憋气把自己的脸给憋红了,也不看吳三省和黑瞎子,只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海月。
黑瞎子眉心一跳,总觉得这狗崽子不安好心。
张海月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扔了上去,呉邪利用绳子终于爬了下来,用后脑勺迎接了吳三省一个爱的巴掌之后,就委屈巴巴的凑在张海月身边,一眼一眼的偷瞄着她。
张海月的注意力全在前面张启灵的身上,跟着他一起进了这处暗门。
门面是一条狭长的甬道,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之后又踩着浅浅的地下水路过一个两米多高的人面鸮雕像后,找到了一间更大的墓室。
这间墓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棺身巨大,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石棺四周都是水,水不深也就到小腿肚子,水很清,低头就能看到底下的石板。墓室的穹顶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像蜂巢一样整齐排列。
拖把看到石棺就手痒,急吼吼的想要去开馆,冲到水下后发现花爷他们都没动,又跑了回来,继续扶着吳三省的胳膊。
“嘿嘿,三爷,我扶着您。”
吳三省:……
就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着上面的花纹,这是玄女棺吗?”拖把的一个小弟淌着水走到中央,摸着石棺惊呼道。
“别管这个,你们看对面,那里有道石门,这后面应该才是更重要的地方。”
黑瞎子的话点醒了几个想要开棺的人,也是,主墓室可不会有前后两扇门。这间墓室的主人地位再高,也没有西王母高,他们来这里可是要找西王母的。
“黑爷说的对,那咱们先过去看看?”拖把睨着张海月和张启灵的表情,试探的着问黑瞎子。
他早就看出来,这盘子是吳三省组的,但是事到如今说话的可是这两位。
吳三省一心想着脱身计划,时不时的就和藏在拖把小弟中的自己人对视一眼,根本就没注意到拖把的眼神。
解雨晨注意到一切,无声的笑了。
呵,还想着算计人呢,都没注意到自己雇来的人已经‘另择明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