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妤的手指停在挂断键上方,顿了一秒,然后果断按了下去。
屏幕暗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她趴在枕头上,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
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
刘耀文【晚安宝宝,梦里见。】
刘耀文【爱你。】
温妤看着那两条消息,盯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拉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那句“我就是你一个人的狗”。
真是……烦死了。
不过嘴角却是挂着笑容的。
早上温妤睡醒,伸了个懒腰。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多,不算太晚。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下午就可以回去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另一边,活动后台。张真源和严浩翔坐在后厅的沙发上等候上场。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和提前到场的嘉宾在低声交谈。
严浩翔低头看着手机,张真源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张真源睁开眼,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是个穿着礼服的女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履匆匆,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
下一秒,她脚下一个踉跄。酒杯脱手,暗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朝严浩翔泼去。
张真源小心。
张真源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拽住严浩翔的手臂,猛地往旁边一拉。严浩翔被他扯得身体一歪,手机差点飞出去,但整个人堪堪避开了那泼酒的轨迹。红酒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洒落在地毯上,溅起细小的酒珠,有几滴落在了他的皮鞋上。
那位女人稳住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酒杯,又看了看地上的酒渍,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连鞠躬,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绊了一下,没站稳……这位先生,您的鞋没事吧?要不我给您擦……”
严浩翔低头看了看皮鞋上的酒渍,沉默了几秒。暗红色的液体在黑色的皮面上洇开一小片,不算严重,擦一擦就好。他抬起头,语气平淡。
严浩翔没事。
女人还想说什么,张真源已经抢先一步开了口。他微微侧身,挡住了对方继续靠近严浩翔的路线,声音温和但带着明显的疏离。
张真源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女人看了看张真源,又看了看严浩翔,最终点点头,又说了句“实在不好意思”,端着空酒杯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张真源才转过头,看向严浩翔。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张真源你的鞋。
他低声说。
严浩翔低头又看了一眼。
严浩翔擦擦就行。
张真源没有接话。他盯着那位女人离开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高跟鞋,步履匆匆,目光飘忽,绊倒的角度刚好朝着严浩翔——一切都看似巧合,但巧合得太过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