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京城的轮廓在暗沉天色中显得愈发深邃。红灯笼微微晃动,“嘎吱嘎吱”的细碎声响回荡在青楼内,映得光影交错,如梦似幻。我慵懒地倚在檀木雕花椅上,指尖轻转酒杯,琥珀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微光。“美人儿,来,给爷笑一个。”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声音漫不经心,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
陆如烟被我的话逗得低下头,纤纤玉手举起帕子掩住唇边浅浅的笑意。她抬眸偷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娇嗔,“爷,您总爱打趣奴。您什么时候给奴赎身啊?”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春日湖面荡开的涟漪,缓缓散入空气。
“赎身?”我轻笑一声,手中动作一顿,随即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不急,你先给爷说说三皇子的性格,我就给你赎身。”这句话像是一柄利刃直刺她心底,陆如烟娇躯猛地一颤,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爷,您这是何意?奴听不懂……”
“听不懂?”我挑眉,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平淡,“既然听不懂,那何必跪着?快起来,爷最见不得美人儿受委屈。”她怯生生应了一声,双手撑地想站起,身子却仍止不住发抖。我低头把玩拇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道:“我记得,你家中还有个弟弟吧?才两岁,应该还没什么记忆。”
话音刚落,陆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爷……您别害他,我说,我全都说。”
我笑意更深,灼热的目光直直盯住她的脸,仿佛要将她心思看穿。“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夜风夹杂冷意,我缓步走出青楼,衣袖在风中微微鼓动,脚步平稳。行至三皇子府,守门侍卫见是我,连忙躬身行礼。踏入正厅,三皇子正端坐案前,见我进门,皱了皱眉:“你去吓她干什么?她胆子本就不大。”
“林兄放心,我只是稍微吓唬两句,她便全盘托出了。”我随手拂了拂衣袖,笑意未减,语气透出几分试探,“既然林兄这么喜欢她,何不给她赎身,带回府里做个通房也是极好的,她今日可是哭着求我给她赎身呢。”
三皇子闻言,身子明显僵了一瞬,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日后是要登基为帝的,她身份太卑微,连在我府里当个宫女都不配。”
“哦?”我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可我记得,林兄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如今背后就这么说她?”
三皇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本王现在要与文武百官打好关系,这中间需要眼线,那贱人便派上了用场。”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佯装叹息,摇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你了,臣先行告退。”他点点头,神色如常。我转身离去,衣袂随风扬起,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等我走出去后,对身边的墨一吩咐道:“盯好三皇子,如有逆反行为,就把他带到陛下那里。”墨一应了,眨眼间便没了人影。我快步回府,静待消息。
果然没过两天,三皇子便沉不住气了。他养了私兵,闯入宫中逼陛下写退位书,欲传位给他。我觉得他真是愚蠢至极,果然不到两个时辰,便听闻陛下将三皇子贬为庶民。我连忙赶入宫中,只见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了我女儿身的身份,并宣告我是历史上第一位女官。令我意外的是,文武百官竟无一人阻挠。后来这事传入民间,百姓们竟说我贪恋美色……屁!我是为了……为了更好地埋伏,嗯……好吧,我承认是贪恋美色……真是太丢人了啊啊啊!1
贪恋美色可还行,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