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就是褪黑素这首歌啦,真的很适配伽小啊啊啊第一次听就满脑子都是伽小。
所以搭配《褪黑素2.0》食用更佳~
…………………正文↓
一、夜袭
凌晨两点十七分,警报像他妈催命鬼一样嚎起来。
伽罗从能量态凝成人形,只用了零点三秒。他冲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个人。
小心超人背对他站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在应急灯的暗红色光线下几乎融入夜色。他甚至没回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北区,三个。”
伽罗走上去,和他并肩。
“三个什么?”
“三个反应源,能量等级A以上。可能更多。”
小心超人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伽罗注意到他瞳孔里映着警报的红光,像两簇随时会炸开的火。
“你左,我右。”
“中间呢?”
“中间是怪。”
伽罗笑了一声。小心超人没笑,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这是他们搭档第一千三百四十七天的标准开场。
二、战场
战斗只持续了七分钟。
第一个怪——准确说是外星侵略者的先锋生化兽,六条腿、两个脑袋、全身覆盖着能反弹能量弹的甲壳——从废墟后扑出来的瞬间,小心超人的瞬移已经发动。
伽罗看到他的残影还在原地,本体已经到了怪物头顶。双刀交叉斩下,甲壳上擦出一串火花,砍进去了大概三厘米。
不够深。
怪物吃痛狂吼,尾巴横扫。小心超人在空中强行变向,但还是被擦到了肩膀——就这一下,整个人被抽飞出去,砸穿了一堵墙。
伽罗的眼睛在那一刻变成了冰蓝色。
“小心!”
他没喊出声。他不需要。他和小心超人的默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脑子里刚出现攻击方案,对方的动作就已经在执行了。
伽罗化身成一柄巨刃,从半空中劈下。怪物抬起前肢格挡,刀刃砍进关节缝隙,绿色的体液喷出来,溅了伽罗一脸。
恶心,但有效。
小心超人的分身在同一秒从三个方向杀回来。本体从废墟中冲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手中的刀直取怪物第二个脑袋的颈部。
伽罗的巨刃变回手臂,一拳轰在怪物第一个脑袋的太阳穴上。
两声闷响几乎重叠。
怪物的两个脑袋同时垂下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小心超人落在怪物背上,刀尖抵住最后一块未受损的甲壳缝隙,看伽罗。
伽罗点头。
一刀捅穿。
“三个。”小心超人数着。
“第一个。”伽罗纠正他,“还有两。”
他们背靠背站在怪物的尸体上,浑身是血,呼吸急促,眼神却没变过。
“你肩膀。”
“没事。”
“检查。”
小心超人没再废话,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战斗服破了,皮肤上有一道很长的擦伤,渗着血,但没伤到骨头。
“说了没事。”
伽罗已经从他身边掠过,冲向第二反应源的方向。小心超人跟上去,速度比他还快。
第二只比第一只小,但更快,像一只长了鳞片的豹子,在废墟间弹跳。
小心超人追了它十五秒,发现这玩意儿在兜圈子。
“在等第三只。”他说。
“我知道。”
“拖住它。”
“多久?”
“三十秒。”
伽罗没问他要干什么。他化身成一面能量盾,挡在怪物和小心超人之间。怪物撞上来,能量盾爆出一圈光晕,伽罗咬紧牙,扛住了。
小心超人消失了。
不是瞬移——瞬移是有轨迹的,虽然短但可捕捉。他这次是整个人从感知中消失了,连伽罗都找不到他的能量波动。
二十六秒。
伽罗的盾开始出现裂纹。怪物的爪子已经穿透了第一层能量壁,离他的胸口不到十厘米。
二十八秒。
伽罗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震颤。那是小心超人的刀在蓄力。
二十九秒。
“闪开。”
伽罗侧身收盾,整个人往左边翻滚出去。一道黑色的刀光从他刚才的位置擦过去,精准地削掉了那只豹形怪物的半个头。
刀光的主人站在十米外,刀尖垂地,呼吸几乎没有变化。
“第三个到了。”
第三只从地下钻出来的。土石飞溅,一条巨大的蚯蚓状生物——不,更像是蜈蚣和蛇的混合体,身体两侧密密麻麻全是镰刀一样的附肢。
它的能量读数比前两只加起来还高。
小心超人把刀交到左手,右肩下垂。伽罗注意到他的左肩伤口已经裂开,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换。”伽罗说。
小心超人看了他一眼。
“你主攻,我掩护。”
“你能量——”
“够用。”
小心超人没再坚持。伽罗很少说“换”。他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因为他能扛,因为他恢复快,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比自己小的人类英雄。
但现在他说“换”,不是因为扛不住了。
是因为他知道小心超人需要这一场。
三、并肩
第三只怪物很强。真的很强。
小心超人的刀砍在它身上,像是在砍橡胶——刀刃陷进去,但拔出来的时候伤口就愈合了。伽罗的能量炮轰上去,也只是让它退几步。
打了三分钟,两个人都挂了彩。
伽罗的左臂被一条附肢划开一道口子,血流如注。小心超人的后背被抽了一记,嘴角挂着血丝。
但他们谁都没退。
“脖子下面,”小心超人在一次瞬移后突然说,“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甲壳缝隙。”
“你怎么知道?”
“它第一次攻击的时候扭头了,那个位置暴露了零点五秒。”
伽罗看着那只怪物——它正在摇头晃脑地恢复伤口,浑然不觉自己最大的弱点已经被一个喘着气的伤员看穿了。
“你能打到吗?”
“能。但要你扛。”
“扛什么?”
“扛它全部的攻击。我需要三秒,不被打断。”
伽罗看着他。浑身是血,呼吸不稳,但眼神亮得吓人。
“给你五秒。”
伽罗冲出去了。
他没有防御,没有迂回,笔直地正面冲上去,在距离怪物五米的地方凌空变身,化作一面巨大的能量壁——不是盾,是壁,从地面延伸到十几米高空,把怪物所有的视线和攻击路径全部挡住。
怪物疯了一样撞上来。附肢疯狂劈砍,能量壁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伽罗的血从能量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能量壁碎了。
但伽罗没有收手。他用最后的力量凝聚成一只拳头,一拳砸在怪物最大的那条附肢根部,把它钉在原地。
四秒。
小心超人的刀从他背后刺来。不是砍,是刺——刀尖精准地切入伽罗为他暴露出的那个缝隙,深入三寸,扭转。
五秒。
怪物全身僵住,附肢痉挛般地收缩,然后无力地垂下来。
它死了。
小心超人拔出刀,单膝跪在地上。伽罗从能量态变回人形,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怪物尸体旁边。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浑身是伤,喘得像两条被打惨的狗。
“五秒。”小心超人低声说。
“你用了四点七。”
“你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但我数学好。”
沉默了三秒。然后小心超人笑了一下。真的笑了,虽然嘴角的血让这个笑看起来很狰狞。
伽罗也笑了。
他们在怪物的尸体旁边笑了十几秒,笑完之后,小心超人站起来,朝伽罗伸出手。
伽罗拉住他的手站起来。两只手都沾满了血和绿颜色的怪物体液,但谁都没嫌弃。
“回去。”小心超人说。
“嗯。”
“你左臂要缝。”
“你后背也要。”
“我不用。”
“你不用个屁。”
小心超人又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笑,但眼睛里的光没有灭。
他们并肩往回走。身后是怪物的尸体,身前是凌晨三点的星星。
四、日常
第二天下午,医务室。
伽罗的左臂缝了十七针。小心超人的后背缝了十二针,左肩重新包扎过。
他们并排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中间隔了大概两米。
“睡不着?”伽罗问。
“嗯。”
“我也是。”
安静了一会儿。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小心超人脸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纹。伽罗侧头看他,觉得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二十多岁的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像十八。
“你在想什么?”伽罗问。
“昨晚的第三只。”
“哪方面?”
“它从地下出来。之前的数据没有显示它有遁地能力。”
“情报有误。”
“或者有人在替它们隐藏。”
伽罗沉默了几秒。小心超人的直觉很少出错,这家伙的战斗嗅觉比任何仪器都灵敏。
“你怀疑谁?”
“还不确定。”
“查到了告诉我。”
“嗯。”
又是沉默。但很舒服的那种,不尴尬,不着急。就像两个人一起坐在同一个山洞里等暴风雪过去,知道对方就在旁边,不需要说话。
“伽罗。”
“嗯?”
“你昨晚为什么要冲?”
“什么?”
“正面扛。你不需要冲那么近。你可以远程牵制,给我创造机会。”
伽罗想了想。
“因为你说要三秒。”
“然后呢?”
“然后我想给你五秒。”
小心超人没接话。伽罗以为他要睡了,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够了。”
“什么够了?”
“五秒。够了。”
伽罗把手伸过去,越过两米的距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小心超人没躲,也没回头。
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
伽罗把手放上去。
两只缠着绷带的手交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一格一格的。伽罗数了一百三十七格,小心超人睡着了。
他的手没抽走。
伽罗也没。
五、夜晚
凌晨一点。
伽罗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瓶褪黑素。
不是他要吃——这玩意儿对他没用,他是能量体,不吃人类化学制品——是他在小心超人房间里发现的。
四瓶。全是空的。
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着。
伽罗把空瓶子放在栏杆上,看着夜色里的城市。灰星基地不在市中心,周围是低矮的山丘和零星的建筑群。灯火不多,星星很清楚。
他听到身后很轻的脚步声。
“你翻我东西了。”
语气不是质问,是陈述。
“翻了三秒就找到了。你藏东西的水平退步了。”
小心超人在他旁边站定,同样趴在栏杆上,看着同一片夜空。他穿着黑色短袖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没梳,翘起来一撮。
“多久了?”伽罗问。
“什么?”
“吃这个。多久了。”
“……两年。”
“两年?”
“断断续续。”
“为什么不说?”
小心超人没回答。伽罗等了一会儿,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睡不着。”
“我知道你睡不着。我问的是为什么。”
小心超人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很白,眼睛下面的青色很明显。
“因为梦。”
“噩梦?”
“不算噩梦。就是……梦到以前的事。阿德里星。还有你死的那次。”
伽罗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回来了。”
“我知道。但梦不认。”
夜色沉默了很久。
“我死了多久?”伽罗问。
“你是指物理意义上的多久,还是在我感觉里的多久?”
“都说说。”
“物理上,八个月。感觉上……每天都比前一天更长。”
伽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死过的人——真的死了,灰飞烟灭那种。他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因为死的那段时间他没有记忆。但他知道小心超人在那八个月里是怎么过的。
因为他回来以后,看到小心超人衣柜里多了十三件黑色的衣服。
不是买的。是洗旧了的。
每一件都穿了很久。
“那个药,”伽罗指了指栏杆上的瓶子,“管用吗?”
“管用。吃两颗,能睡六个小时。不做梦。”
“副作用呢?”
“白天困,注意力不集中。”
“那你战斗的时候——”
“战斗的时候不需要注意力。”
伽罗皱眉:“什么意思?”
小心超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了不起的事:
“战斗的时候,我只需要看着你。不需要注意力。”
伽罗把褪黑素的瓶子握在手心里,塑料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明天开始不许吃了。”
“你管不着。”
“我管得着。我是你搭档。”
“搭档管不着睡觉。”
“那什么管得着?”
小心超人沉默了很久,久到伽罗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他说:
“……你可以。”
伽罗把瓶子揣进口袋。
“以后睡不着,来找我。我不用睡。”
“你不能永远不睡。”
“我可以永远不睡。”
“你不能。”
“我能。而且我不需要褪黑素。”
“那你需要什么?”
伽罗侧身看着小心超人。月光把他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他站在那里,肩膀上的绷带若隐若现,眼睛里有整片星空。
“你。”
小心超人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像水面被丢了一颗石子。
“别他妈吃那个了。”伽罗说,“睡不着就摇醒我。我在隔壁。我会过来。”
“……嗯。”
“你答应了?”
“嗯。”
“说话算话。”
“不算又怎样。”
“不算我就把你那四瓶全扔了,然后每天晚上搬个椅子坐你床头盯着你睡。”
小心超人终于笑了一下。很轻,很短,但真实的。
“变态。”
“去你妈的。”
他们并肩站在阳台上。凌晨的风很凉,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不知道什么花的气味。伽罗没回房间,小心超人也没催他。
后来小心超人靠着栏杆,头慢慢歪过来,抵在伽罗的肩膀上。
呼吸变得均匀。
伽罗低头看了一眼——这家伙睡着了。站着睡着了。
他没动。他把自己的重心放低,让小心超人靠得更稳。左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掌心贴着微凉的短发。
“睡吧。”他说。
星星亮了一整夜。
六、硝烟与温水
第五天。
情报证实了小心超人的猜测——有内鬼。第三只怪物的数据被篡改过,入侵路线有人提前做了标记。
追查内鬼的行动由星星基地统一部署,伽罗和小心超人负责最危险的一环:诱捕。
计划很简单。小心超人假意脱离队伍,单独前往废弃矿区,给内鬼制造“落单”的假象。伽罗在暗处埋伏。等内鬼现身,一网打尽。
简单,但危险。
行动前一晚,小心超人在房间里擦刀。伽罗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喝了。”
“不渴。”
“喝了,嘴唇起皮了。”
小心超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唇,确实起皮了。他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放在桌上。
“说。”
“什么?”
“有话就说。你站在门口三分钟了。”
伽罗走进来,坐在床沿上。小心超人继续擦刀,动作很慢,从刀尖到刀柄,一下一下。
“明天的计划——”
“没问题。”
“那个内鬼可能是A级战斗员。”
“我知道。”
“可能会带支援。”
“我知道。”
“可能会有埋伏。”
“我知道。”
伽罗深吸一口气。
“我说的这些你都知道了,那我还说什么?”
小心超人停下来,把刀放在膝盖上,转身看着伽罗。
“你想说‘注意安全’。”
伽罗一愣。
“但你不会说,”小心超人继续说,“因为你说了就代表你在担心。你担心就代表你觉得我可能会出事。你觉得我可能会出事就代表你不信任我的能力。”
“我没——”
“所以你站在门口三分钟,把‘注意安全’咽回去四次。”
伽罗张了张嘴,合上了。
“我听到了。”小心超人说,“你咽的那四次,我都听到了。”
沉默。
“那你也对我说些什么。”伽罗的声音有些哑。
小心超人把刀收进刀鞘,起身,走到伽罗面前。他们之间只剩不到一步的距离。
“我不会死。”小心超人说,“你在,我不会死。”
“如果我不在呢?”
“你什么时候不在过?”
伽罗看着他。月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涌进来,照在小心超人脸上,把他的五官映得很柔和——不像一个能一刀砍断怪物脖子的战士,像一个坐在床边等答案的人。
“你每次冲在前面的时候,”小心超人说,“我都看得到。你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
“比如?”
“比如有一次,你扛了第三只怪物五秒。你的能量壁碎了,你又用身体挡了一秒。那个怪物的附肢离你的心脏只有三厘米。”
伽罗没说话。
“比如你每次战斗结束都会先检查我有没有受伤,再检查自己。”
“比如你在我床头的抽屉里放了止痛药,因为我上个月说过一次膝盖旧伤会疼。”
“比如你把我衣柜里的黑色T恤全部换成了新的,但故意把旧的洗了又叠好放回去,怕我发现。”
“比如你——”
“够了。”伽罗打断他。
“不够。”
“够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伽罗抬手,扣住小心超人的后颈,把他拉过来。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纠缠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要再吃褪黑素了。”伽罗说,声音很低,“我知道我会一直在。我知道你睡不着是因为怕我走了就不回来。我不会走了。我回来了。听懂没有?”
小心超人的睫毛颤了一下,扫在伽罗的眉骨上。
“……听懂了。”
“重复一遍。”
“你回来了。”
“还有呢?”
“你不会走了。”
“还有。”
“……”
“说。”
“……我在的时候,你也在。”
伽罗闭了闭眼。他的拇指在小心超人后颈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那里有一条很细的疤,是去年留下的。
“明天,”伽罗说,“结束后,我们去吃那家你喜欢的拉面。”
“你又不吃东西。”
“我看你吃。”
“……行。”
伽罗拉着他躺倒在床上。不是睡觉——伽罗不用睡,小心超人要睡但不想睡。他们就那么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肩膀挨着肩膀。
凌晨两点。没有褪黑素。
小心超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伽罗侧头。他已经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做噩梦。眉头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
伽罗盯着他看了很久,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下巴。
然后关上灯。
黑暗中他听到小心超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说。
回答他的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七、尾声
行动结束。
内鬼抓到了,是C区的一个情报分析员,被收买了半年,泄露了十二次行动数据。伽罗和小心超人诱捕的过程很顺利——内鬼带了四个雇佣兵,全被小心超人三分钟内放倒。伽罗甚至没怎么出手。
“你一个人就够了。”伽罗说。
“你在我才够。”小心超人收刀。
拉面馆。
小心超人面前摆着一大碗豚骨拉面,汤还冒着热气。伽罗坐在对面,面前只有一杯水。
“你真不吃?”